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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撕裂他自己。最恶毒的自己、臆想中的骗子和真实的蔺怀生,他们都幻想的延伸,都渴望操的大脑。肉.体的强大在这一刻无济于事有一种急迫感,他必须要立刻脱离这种状态,否则等待他的会是他此前从未经历过的万劫深渊。
男人没有回应蔺怀生动听的话,他自己的声音也摒弃了感情。
“……带你回去。不要浪费时间。”
大概是因说了后半句,同伴利昂也并没有阻止,冷眼在一旁看着。
蔺怀生张了张嘴。羔羊很敏感,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绑匪先生并不喜欢的话,但急需弥补的时候,他反而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很困惑,甚至有点委屈,这样的情绪让他再也说不出来那些好听的话,甚至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蔺怀生沉默地趋近面前。
小羊垂着脸,那他的眼是一点都看不见了,于是发现他这几天长了的刘海,发现他藏着食物而鼓囊的上衣口袋抿紧唇,克制自己。因为他想要抬起蔺怀生的脸,让他“看见”自己,自己也能堂堂正正地看他。
他又一次把本来就属于自己的斯德哥尔摩羔羊推开有过片刻的解脱感,更多是被硬生生挖掉一块肉的疼痛。男人的隐忍,让他脸上如蜈蚣般的伤疤分外狰狞。而小羊接下来的每个动作每句话,都让这只蜈蚣痛不欲生。
蔺怀生乖顺地向绑匪伸出他的双手,手腕并拢朝上,沉默但暗重新把他绑起来。
他这时抬头了,露出他带着湿意的眼睛,仿佛他哭了。
这只羔羊有着这世上最纤细敏感的灵魂,他用他的言行告:
如果绑匪抛弃了他的羔羊,斯德哥尔摩也就不配得到偏爱。
利昂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个人的磨蹭,他很粗鲁地拿起绳子,把蔺怀生的双手双脚都束缚起来的脸色霎时变了,他严厉道:“利昂!”
在他阻止成功前,绳子已经牢牢地扎咬进蔺怀生的皮肉中看到小羊瞬间苍白的脸色,施予在他□□的痛苦反过来也痛。
他没有说。
他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了。
捆在他四肢上的绳子连同他那亲近与撒娇的灵魂也一块束缚了。
蔺怀生已不再愿意让这个男人得到他的真心。
“你干什么!”
利昂感到不可置信:“你看清楚,这只是个人质,我做的不对?”
“他能有什么不一样?”利昂也恼火了,不怵一贯的尊重和畏惧,嘲弄地刻意说道,“你之前还动手杀了两个。”
绑匪恶意的话,勾起蔺怀生压抑在心底的恐惧。青年很难不想起那两个死在一开始的人质,他们遭遇绑架后歇斯底里的崩溃与恐惧,而就是因厌恶他们太吵了,就作为一开始处理掉的“垃圾”。
蔺怀生没有看到他们亲眼死去的场景,对那两个人如碾压蚂蚁似的折磨手段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那时蔺怀生缩在角落,一动也不敢动地看着高大男人像拖拽两具尸体一样拖走那两个人质,去向那个拍摄的屋子。那个时候,那两个濒死的人质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了,只剩下他们如烂肉般的躯壳被拖拽在粗粝地面所发出令人牙齿战栗的声音,蔺怀生一辈子都记得那个声音。
现在,利昂等同于蓄意开启了蔺怀生封存恐惧的盒子。
此所纠结的一切都成了无意义的笑话。
他感到强烈的后悔。
但现在于事无补。小羊的状态经受不住任何一点刺激害怕自己又做错、说错,最后只能吐露干巴巴的劝慰。
“我先送你回去,好么。”
说着,男人试探去牵蔺怀生的手,他很明显察觉到蔺怀生的僵硬感到说不尽的难受与酸涩。他的小羊为他变成了雕塑,而他为小羊变成了血肉之躯的人。这算什么?
蔺怀生垂着头,没回应。他的沉默像是伪善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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