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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口想叫——
太迟了!
纪询已然横臂,勒紧阿汤的脖颈。
叫喊变成了嗬嗬的气音,又过几息,阿汤的面色逐渐充血涨红,更是连气音都发不出来。
纪询依然没有放松,他的目光牢牢盯着对方持枪的手,直到那支手臂终于失去力量,垂落地上。
兔起鹘落,干脆利落。
战斗结束了。
枪是好东西,但要会用。夺枪是过程,最终目的是为了瓦解对手的威胁,但一旦混淆因果,杀器也会变成束缚,如同眼下。
纪询松开勒颈的手,拿指探了下对方呼吸。
还有呼吸,只是昏迷。
纪询起身,从地上的人手里拿过枪,绕在指尖转两圈,吹声口哨。
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