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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像个隐形人。
老胡和罗穗倒是亲亲我我，甜甜蜜蜜。
偏偏罗穗就是杀死老胡的那个人。
两人从影音室里上来了，纪询顶着张老少通吃的脸，前去帮忙孤独地呆在花园里，好像和客厅里的那些人格格不入的寂寞老人干活。
“梅『奶』『奶』，我来问你些问题行吗？”纪询边帮老太太搬花盆，边打招呼。
“可以。”老人没有抬头，只是出声，声音似乎从泥土里钻出来，带着沉闷的气息。
“那能先问问您的名字吗？”纪询笑道，“是口供，记录在案的，要名。”
老太太抬头看了纪询眼，眼中似乎有陌生闪。
“……丽丽。”梅『奶』『奶』说，“梅丽丽。”
梅丽丽，个和老人现在苍老外表不太相称的婉转漂亮的名字。
纪询明白老人什『露』出那种陌生的样了——在对我的问题感到陌生，也对自己的名字感到陌生。个名字定与最年轻最美丽的样十分匹配，匹配了年轻的模样，自然远离了年老的自己。
梅『奶』『奶』干活额外利索，就两句话的功夫，他已经搬完了架上的花盆，老人又去整理花园角落的花盆。
相较外头的花盆，几盆花藏得深，外头还有串爬山虎挂下来，不注意透爬山虎的间隙里往里看，几乎看不见它。
“些植物不能晒太阳？”纪询好奇，“所以把它放里？”
“不是。”
“那是什？”纪询打破砂锅问到底。
“因那个女人不喜欢它。”梅『奶』『奶』淡淡说。
毫无疑问，“那个女人”就是罗穗。
明明是自己生活的空间，却不能违抗个外人的意志。纪询时意外，意外之后，都有点同情老太太了。
“那您知道些关于罗穗的事情吗？”
“你指什？”梅『奶』『奶』反问。
“比如罗穗和老胡是怎认识的，罗穗平常都干什，几来里次，老胡和罗穗都是在哪里见面的，罗穗平常有没有什奇怪的表现——”纪询随便列举，便列举出大堆东西。
梅『奶』『奶』沉默半晌。
“我不太喜欢关注他的事情。但他经常在起，很黏糊，稍稍避人就始亲吻拥抱，有时候我还在家里他就始……在外面倒没有时常样，可能还要些脸吧。至于你问的其他，我不太清楚。不……”
“不什？”
“老胡很喜欢做木工。他有个专门做木工的地方，那地方不让我去，但可能会带着罗穗去。”梅『奶』『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