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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消息，喜欢吗？咬咬扣子，咬咬……”纪询低低一笑，掩去了少儿不宜的东西，“错误的人未必不能发出正确的消息，吧？”
“不知道你在说什。”霍染因冷声道。但他识的拉了拉衣领，拇指在领口处摩挲了，接着才识到今天自己穿的是卫衣。
卫衣没有扣子。
“纪询，你手机给我。”谭鸣九袁越一起过来，谭鸣九叫他，“你的手机也是物证之一。”
纪询手机递出，递过去的瞬间，他觉得有点不，像忘记了什……
然后，谭鸣九说：“霍队是哪个？我没搜到霍队的名字，卧槽。”
他突然爆了声粗。
等等，糟……
纪询终于识到自己忘记什了，他赶紧伸手，想自己的手机夺回来，但他伸出的手被斜刺里插出来的另一只抓住了。
是霍染因。
原有一丝丝不自在的霍染因已经转回了头，抓着他的手腕，挑起一边眉梢，向他看来。
一面倒的局势逆转了。
“听我解释……”纪询试图挣扎。
“解释什？”霍染因问。
“解释你有多小心眼吗？”霍染因拦了纪询伸出的手，谭鸣九得以在旁边啧啧怪笑着顺顺利利地话说出来，“纪询，真有你的，你霍队叫做阴阳怪气的大方小气鬼？”
“……”纪询。
“……”霍染因。
“……”袁越。
“这是赞美。”纪询说。
“哦？”
“大方。”纪询，“我很认真在赞美你。”
“……”袁越欲言又止。
“那阴阳怪气小气鬼呢？”谭鸣九拆台并煽风点火，“赞美算你1个词，诋毁还有2个词，相互抵消，你诋毁了霍队1个词，每回霍队话，算你诋毁霍队1次，你霍队话一共有……”
谭鸣九低头，作势要翻聊天记录数数，又说：
“了你还给霍队发***骚扰！”
“谁发***了。”这锅不能背，纪询立刻反驳。
“浴室的照片四，不是***了？”谭鸣九振振有词，还拉着袁越评理，“袁队你说，纪询过分不过分？”
袁越总是个中肯厚道人，绝不罔顾事实偏帮朋友：“***没有，不过取外号过分了，还是得改改。”
“你真是数学鬼才推演大师。”纪询冲谭鸣九翻个白眼，一夺过手机，“我的手机还我，我改行了吧？”
霍染因瞥了纪询一眼，发现纪询真在改名字，转而暗暗瞪了袁越一眼。
多管闲事。
“……？”袁越有点迷惑。
究竟是我今天觉失灵，还是霍队真的我有些见？
纪询迅速给霍染因恢复了名，直接将手机揣兜里：“不给你了，物证找你们霍队要去。”
霍染因哼笑一声。
纪询赶紧顺毛摸一：“人民警察为人民。”
霍染因凉凉看了纪询一眼，没答应也没拒绝，只说：“人民警察要去完成询问工作了。”
说罢，转身走了。
询问没有什难度，但也没有太多进展，丝丝包括那位提刀客名孙宏发，于罪行全部供认不讳，但他们并不知道跑掉的那些人的身份姓名。
处理完了这些事情，霍染因再回到办公室，人都走了，纪询也不在了，霍染因收拾完东西，跟着离警局。
他来想发给消息给纪询，问问纪询在哪里，后来想想，算了。
等天再说吧，天纪询总该去出差了。
霍染因回到了小区。这算是宁市的高端小区，面积大，住户少，人流稳定，每到夜深一些，小区的公共区域里，再看不见除了保安以外的活人。
方便之余，偶尔也显得过于冷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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