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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彻彻底底晾着了，丝丝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因为霍染因在聚餐之后，又发来一条消息：“袁越也在。”
“袁越是谁？”丝丝问。
纪询精神一振，又见丝丝不怀好意睇着他，慢悠悠，娇滴滴，在屏幕上字。
“我聊天，老提袁越干什么？”
“哦……”霍染因回复，尤嫌不足，又发了点头的图片过来。
“……”纪询。
他第三次看向丝丝，丝丝冲他露出一抹没有感情的冷笑。
想教老娘勾引人？老娘勾引人的时候，你还在幼儿园玩泥巴。
今天的纪询，额外，在他回了表情之后，纪询接道：
“想我吗？”
霍染因手指一顿，没有及时回复。
“我想你了。”纪询又说，“你就一点不想我吗？我明天要去出差了。”
“……才去三天。”霍染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纪询，“你真坏，想咬你。”
霍染因有些迷惑看着后边跳出来的句子，一时怀疑是否酒意从他的这张桌子，隔空传递到了纪询那边。还是纪询在家里写着写着，喝了酒，醉了？
纪询接着说：“咬你的扣子，从第一颗扣子，一路咬，咬到最后一颗扣子。往下咬，咬你的皮带。霍队，系皮带吗？”
霍染因盯着这句，薄薄的酒意一下熏人起来，熏到呛了喉咙，又熏出浓浓的甜。藲夿尛裞網
他昨天才见过。何止是见过。他的肩膀还记得纪询家里窗玻璃的冰凉和坚硬，还有时扑洒在自己脖颈的滚烫的呼吸。
冰火两重。
身体成了一具琴，由着对方轻重旋律，铮铮奏鸣。
“来来来，大家干一杯！”桌上忽然传来喧嚣，谭鸣九喝上了头，一拍桌子站起来，还拉扯起了就坐在旁边的胡芫，女法医不满瞧了谭鸣九一眼，“霍队，一月破了三桩案子，牛，我服你，我敬你。”
霍染因陡然惊觉，像是某藏着最深的秘密险险被窥破心虚与紧张，倏将手机藏到桌子底下，他站起来，端起酒杯，和桌上的人喝了一杯。
坐下时，目光向下，瞥见桌子底下，明晃晃的屏幕上，出现纪询新的消息：
“想我吗？”
……想。
霍染因心里冒出了这字，他在聊天框里写了删，删了写，总是不好意思，指尖一滑，拨了电过去。
但是电直接被挂断。
微信里，位甩了过来。
“别想敷衍我。”纪询又轻又快、蛮横直接命令他，“过来找我，我要见你。”
毛坯房里，眼看着一句又一句出现在荧幕上的聊天记录，纪询感觉到了……社会性死亡。
“不必这样。”纪询生无可恋，如果时间能够倒退几分钟，他绝不嘴炮那一通，“谁都可，胸膛来一刀，给我痛快吧！”
而回应他的，只是丝丝的嘲笑：“人来喽。”
她冲纪询晃晃手机，纪询时从荧幕上看见了霍染因的回答，就一字。
“好。”
霍染因随意找了借口出了火锅店，他没有穿外套，就一件随性的卫衣，虽是春天了，风也还冷，正好卷去些他脸上的燥热。
他默不作声，倚着墙，翻着两人的聊天记录。
指尖一点点往上拨，拨到纪询发给他的那张浴室照片，又拨到他曾聊过的吃宵夜那段。最后他将屏幕滑到今晚的对上，就这么几句，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尤其是他那通拨过去但被掐掉的电。
然后，他脸上的温度终被风卷干净了。
他合上手机，转头回到室内，拿起挂在椅子上的衣服抖一抖，穿起来。
谭鸣九醉眼惺忪：“霍队，吃完了吗？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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