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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挺冷的，你刚才应该吹风了，先喝点水咱们慢慢说。”
魏真珠低低道了声谢，她用余光瞄了旁边那看不见外头的玻璃，有些瑟缩。
文漾漾安抚道：“怕，我们是例行询问，就我们三个人，没有人会来的。”
她身旁记录员配的也是一个女警，年纪比文漾漾大些，相也很和善。
魏真珠也看出这个细心的安排，她用细弱的声音回答：“我老公昨天从警局回来就很不安，昨天晚饭后走到那边过，今天中午吃完饭也去那边了，我是跟着他去的。”
“什么要说谎11号晚上在家呢，你那天6点半离开小区后去了哪里，看到了什么？”
魏真珠轻声重复了六点半三个字，抬起头问：“文警官是查了监控？”
“嗯。”
魏真珠哦了一声，有些歉然的说：“不好意思我撒谎了，那天我六点半出，就去了高爽家跟踪我的丈夫。”
“你知道高爽？”
“嗯……我知道他出轨，跟踪到的。”
文漾漾又被惊讶到了，虽说这种惊讶放在这个被丈夫家暴又明知丈夫想杀自己的女人身上，有些小题大做。
“你丈夫多走的，你没立刻跟上，而是直接去了高爽家，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你丈夫会去那边？这不是你第一次跟踪到高爽，对吗？”
魏真珠温柔的笑了：“是的，他最近经常这个点去。文警官可以去看下我刚才上交的手机，里还有我从前拍的他和高爽的照片，开机密码是我女儿的生日。”
莫耐坐在椅子上，他还是和几天前一沉默着。沉默是他最大的应对法宝，它很有用，却不是万能的。
霍染因开见山：“你去齐梦的墓前说了什么。”
这句话非常轻易的击碎了莫耐的沉默，他猛地抬起头，脸颊抽搐着，像是有一条蚯蚓在他的脸皮底下钻动。
“是说了对不起吗？害她被***的对不起吗？临出狱前孤注一掷的越狱，只赶在他哥哥带她彻底离开国内之前，给她一句迟到九年的抱歉，听上去很动人。”霍染因声音如寒冰，撕开莫耐的遮羞布，“当年选择漠视的你，这些抱歉究竟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想求个心安？”
“我……”
“你成功越狱摆脱警方追捕的那刻，心里窃喜过吧，逃出来前冠冕堂皇的想只是了扫墓，逃出来后海阔天空哪里都可以去，新生活就在前，齐梦又算什么呢，过去她是个工具，现在也不过是个借，你想要继续逃，想要自由，自由太可贵了，再在牢里待一分钟都是折磨”
“我没有！她不是！”莫耐突然嘶喊出声，“她不是工具，不是借，她是人！我出来就是了她！”
“那你没有什么不立刻自首！”
“我我还有”
霍染因忽然压低声音，轻柔的像哄他入睡：“你还有要做，对吗？”
莫耐大脑空白，被误会的愤怒与焦灼还停留在他的内心，他脱而出：“对，我有……”
说到一半，他的理智回笼，又紧急咬住险险吐露秘密的舌头。
霍染因冷冷地看着莫耐，他的如同探照灯，照着莫耐的皮肉，照着莫耐的骨血，更在照耀他的灵魂：“你是有目的的到卓藏英和高爽家。说吧，你是怎么知道高爽的备用手机开机密码的。”
纪询吹了声哨，这条线索他可不知道，他对身边一同来观看审讯的袁越说：“那个手机在哪儿，给我看看呗。”
袁越虽然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手机，但不妨碍他代替纪询一通打听走程序，不到三分钟就把手机递到了纪询的手里。
搜索记录这些不提，微信群和qq群聊里999的消息也翻不过来。
纪询琢磨了一下，给高爽小号微信和qq有联系人群了一句话：“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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