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碌着收拾满地尸首的黑制服狱警中看到巨大的熊凑过来,熊的鼻息在他断臂的缺口上嗅着吐息,在他怀疑熊会啃走他半个肩膀的时候,马克斯看到笑容温和的oga医生塞西莉亚把一块失去主人的残肢送进熊的嘴里,“不可以吃病人哦,胖达,吃这块没人要的肉吧。”
声音温柔如旧,仿佛今晚没有对她造成任何阴影。
悬浮的担架开始运送马克斯前往医疗室,移动中角度变化,马克斯看到熊口中那截断臂,苍白的手指上有一块熟悉的疤痕,是他每天睁开眼就能看见的自己的手。
……
法厄同最高的地方,典狱长的居室内狼藉和血迹仍未清除,但人已经散去,唯独留下典狱长在听副手阿尔杰报告今晚的战况。
詹妮弗坐在墙角默默听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典狱长让她留下来听这些。
今晚大开杀戒后的熊猫又变回了小小的、毛绒绒的一只,摇头晃脑憨态可掬,可它已经不可能再是詹妮弗心中的萌物。
熊猫扒着典狱长的腿嗷嗷叫打断了阿尔杰的报告,它似乎在邀功,典狱长让詹妮弗带熊猫去洗洗一身血迹和污渍。
詹妮弗从墙角站了起来,踌躇着端着熊猫的腋下,把它端进浴室,淋浴下,熊猫厚实茂密的毛发中不断有血水冲下来,洗了半天都没冲干净,仍有丝丝血水。她洗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熊猫伸出舌头舔了舔詹妮弗的手,詹妮弗似乎从它黑溜溜的圆眼睛里看到了些许安抚的意味。
詹妮弗一声不吭把熊猫洗干净,粗略擦了擦水,熊猫就往外跑了。熊猫最喜欢的灰色地毯神奇的在今晚保持了完整干净,它迫不及待在地毯上滚了几圈,随即呼呼大睡。
出去的时候阿尔杰不知何时离开了,典狱长一个人坐在那。
“坐。”典狱长招呼她。
詹妮弗像过去每一次一样乖乖地在典狱长对面坐下,典狱长似乎没有开口的欲望,干坐了一会,詹妮弗小心翼翼地开口,“典狱长……是不是会魔法。”
她紧张地盯着典狱长,在她的预测中,典狱长可能面无表情看她一眼责备她的异想天开,或者用看傻子的目光关爱她。
不曾预料到典狱长没把她当成傻子,甚至于没有否认,而是问她想不想散步。
詹妮弗下意识点了点头,下一秒空间倒转置换,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小不一的石块咯得她屁股生疼。法厄同已失去踪影,她坐在荒芜的赤黄原野上,目光尽头巨大的行星突破贫瘠的地平线,占据了大半天空,仿佛这一颗巨大星球随时会砸过来,近得肉眼能看见那颗由浅至深蓝色的星球上的峡谷、陨石坑、高低起伏的表面。
她傻傻地看了好一会,仓皇四顾,终于搜寻到已经走远的典狱长身影。詹妮弗拔腿追去,脚下的砂砾粉尘随着她落下的脚步飞扬,脚印清晰印刻在地面。
詹妮弗落后典狱长一步远,跟着问,“你真的是魔法师吗?”
“你认为我是,我就是。你认为我不是,我就不是。”
这算什么回答?詹妮弗心里纳闷,果然典狱长是魔法师吧。
对于超出常理的事情,她似乎见怪不怪了。
詹妮弗低头走了一会,又问,“我们在哪?”
典狱长回答,“天蝎座六等星,距离法厄同800公里。”
詹妮弗打量四周,半昏不明的光线,荒芜的平原,突破地平线的硕大行星,还有如同长虹贯穿天空两侧的陨石带,跟她在法厄同内打量天空时完全不同的天象。
听说人体直接暴露在这颗星球,会死的。可她一点不适也没有,也许是典狱长的魔法吧。
典狱长知道詹妮弗在疑惑什么,解疑道,“法厄同的防护罩内部模拟地球24时区日升月落的环境。你在法厄同看到的天空,复制于遥远的地球。”
詹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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