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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见一名高瘦的衙役扬着手臂一巴掌落在江琇莹白润的脸上,打得她摔倒在一旁。
那衙役鄙夷嗤笑着,“江家所有女眷充入奴籍,哪还有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你是一个奴婢。”说着拽下江琇莹手腕上的金镯子收入自己怀中,扯拉起不敢再叫的江琇莹推搡着出了院门。
江寻芳怕得说不出话,只在衙役的推搡下跌跌撞撞往前走。这是了,今后没有江家小姐了,只有人尽可欺的奴婢。身边江家女眷哭喊一片,她们的丈夫或是父亲兄弟被流放边境,而她们自己也将充入奴籍,似乎都知道离了父兄丈夫此生再无相见,离了这锦衣玉食的富贵,她们都不会好了。
夹在抹泪哭喊的人群之中,瘦小的江寻芳显得呆呆傻傻,仿佛刺激过大痴傻了一般。
呆呆愣愣之中江寻芳只知道自己和以往待她冷言冷语的江家女眷一起被带走了,去了哪她甚至不认识,似乎有人牙子找看守的衙役说买卖,嘴角有一颗大黑痣瘦得像猴的人牙子往人群里一看,指了指夹在一群女眷上了年纪或是出阁女眷中花一样的江寻芳和江琇莹,往衙役手中塞了一袋鼓鼓的银钱,转而衙役把她们两从人群里提溜出来。
江琇莹的生母,江家的主母哭得最是凄厉,拽着江琇莹的衣不让女儿走。衙役一脚踢开了这位养尊处优的妇人,恶狠狠地拽出了哭得泪雨涟涟的江琇莹。
江寻芳孤苦伶仃一个人站在人牙子身后傻愣愣地看着她们哭。她的母亲只是一个姨娘,过世得早,江寻芳在江家像个透明人一样蜗居小院默默活着。
人牙子用一台小轿挤了两个人,把江寻芳和江琇莹抬到了红花楼不起眼的后门,和红花楼的管事嬷嬷一番嘴皮子,人到中年但身段依然苗条婀娜的管事嬷嬷掀起轿帘看了看挤在里头的两个年轻姑娘,江寻芳相貌清秀并不出挑,江琇莹却像一朵崭露头角的艳丽花儿,眉目艳丽,此时泪水涟涟红了眼角,平添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管事嬷嬷的目光在江琇莹脸上停留了片刻,可算是满意了,痛快地交了银子到人牙子手中,收了两人的奴籍文书。
人牙子拿着银钱心满意足走了,管事嬷嬷招呼刚买下的两个姑娘走。很快又有小厮和丫鬟迎了出来,带着两人去沐浴换衣裳。
红花楼的富贵和靡丽是处处能瞧见,青天白日楼里的花魁娘子都在屋里歇息,偶尔也能瞧见几个衣裳浅薄风情糜艳的姑娘从游廊穿过,那几乎破衣而出的半个胸脯和大腿这样暴露眼皮下,薄薄的纱衣绸裙抹胸遮不住多少,不知羞耻低贱**模样,让江琇莹不耻。
江琇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见自己的庶妹仍然一脸痴痴傻傻的模样,也知这无能的庶妹是指望不上的了。
小厮打来热水注入浴桶,丫鬟捧来新衣裳备在一旁,江琇莹打眼看去,那些新衣裳竟然也只是薄薄的几片布。
等两只浴桶热水注满,小厮退出去关上了门,丫鬟们撩起衣袖强行扒去两人的衣裳,让她们在外人面前坦胸露体□□裸的,解开她们的发髻,将她们按在浴桶里让她们自己搓洗。江琇莹从未遭遇这样的羞辱,此刻瞪着那个丫鬟。
丫鬟并未在意,在这地方,高贵的只有恩客,不是她们。无论她们之前是千金小姐还是王侯郡主,到了这里,都是一些可怜人罢了。
屋内昏沉,绢布的窗轩漏了些微的光,水汽袅袅,雾气朦胧,倒是给屋里增添了几分暧昧。
忽闻门外有人说话,“东家,新来的两个姑娘在里头沐浴换衣,您可要瞧瞧模样?”
随后门开,透过水汽那门口一身红衣几乎晃花了江琇莹的目光,门吱棱着在那人身后关上。江琇莹这才看清门口站的人身量颇高,身段修长,黑发披肩,那身红衣松松垮垮露出一片锁骨和莹白肤色,风流不羁,那张脸……
美色当前,江琇莹一时忘了沐浴时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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