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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何能让少主如此羞辱?”
手上的东西被她嫌弃的扔到了面前的桌上,宫九喑靠得懒散。
端的一声气质桀骜。
她连微仰下巴的力气都不想费,只是眯起了眼。
国法,家规。
啧,说的可真是好一番冠冕堂皇。
“羞辱?”她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脸上金色的带上了她眼中那泛滥的蔑:“左右不过一个旁系之主,竟也能让我屈身羞辱?”
“淮叔,人自傲可以,但可不能自负。”
她唇齿有条不紊,语调不高不低,却字字珠玑。
像要在人的心脏上剜掉一个大口,再任由那血口液体流失。
血脉的不纯,是古世淮无法磨灭的痛处。
她踩得,就是他的痛处,踩的,就是他的野心。
宫九喑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那不远处跪得一身血色狼狈不已的人,她唇角是嗤色:
“这权当是我向淮叔讨的回礼了,下次,可切莫要再打我的人的主意了。”
他那点算盘,她看的门清。
班门弄斧的伎俩。
阴狠晦暗自胸腔滋生,在几乎抑制不住的情况下,被他藏进深深的眼底。
今天的局的确是为古喑准备的,但他也不过是在摸清君顾态度、找办法止住自己损失的同时,也试探一番他这位少主的。
可这一来,倒是意料之外的来了真人。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可她依旧不顾一切的过来了。
这代表着什么呢?
忽的,古世淮眼底阴沉散去,却依旧是浑浊的凉。
他重新坐了回去,手里的拄拐也随着他的动作移动:“少主要知道,打君家公子主意的,可不止老头子我一个……”
话音还未落完,主座之上的身影便在眼前一闪。
瞬息之间就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那双看上去纤细好看的手已经攀上他皮肤苍老的脖颈。
戴着面具的人微倾了身,唇上薄凉轻泄:
“淮叔,你真以为旁系那些动作我看不见吗?”
她垂着的眼上睫毛浓密不已,是深色的戾:“还是你觉得,族规能为你保一辈子的命?”
眼底映着的人面上已经涨红发青,脚边掉落了古木拄拐。
黑暗之中,霎时间多了无数肃杀的气息。
直直对准宫九喑。
可她并不对这危险有任何忌惮之色,耳垂之后的曼珠沙华因为染了主人的戾气,妖治无比。
古世淮看着她眯起了怒意的眼,即使呼吸被夺,却是嘴角勾得刺眼:
“可惜……你、又能……奈、奈我何?”
他的声音本就苍老嘲哳,此刻的笑声里桀桀刺耳,更是难听。
古氏族规,尤其是进了古氏族谱的人,若没有犯不可饶恕的错误,主家是不能对其进行任何形式的驱逐打压,或是夺其性命的。
捏住他脖颈的女子眼尾漫不经心。
她的唇忽然溢出低低的笑来。
手上的人被她轻易的从椅上甩至地下。
“淮叔,时间是个单位。”
现在不能,不代表以后不能。
进了族谱又如何,旁系之主又如何,他既然野心獠牙,她就有的是机会把他这牙拔下来。
“驱逐?流放?”
视线散漫的掠过暗处,她收了眼,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手帕,正慢条斯理的擦拭着碰了古世淮的手。
“不不不,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呢?”
黑暗中的人被那短暂的一眼看得灵魂惊颤。
“欠了主家,便该用余生赔付才是。”
她迈开脚往外走,步子很慢,绛紫的轻纱在半空舞动着好看的模样。
却都是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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