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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尧思安也来了,先是表了自己今生非兰莘不娶的决心,然后回头就吩咐随从去给刘彻一些苦头吃。
李赋算是其中看起来最淡定的人了,“今日他们在我这里碰了钉子,自然要回去想办法了。孙乐宁病重时日已久,但到底也是工部尚书孙垣曲的独女,他们还是会忌惮一些的。”
“他就是个疯子,谁知道会不会直接灭口呢!”姜明心作为兰莘的好友,尤其厌恶刘彻,在她眼里,那人还不如一坨老鼠屎干净。
尧思安:“不如,我明天就去向圣上请旨赐婚!”
“胡闹!”李赋开口打断,“圣上不是没有忌惮,只是现在还没有爆发。你这样贸然请旨,再被端王他们添油加醋一说,就成了我们两家结党营私!”
李兰莘听他们争来争去,只能开口打断:“行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有,就是保护孙乐宁!”
姜明心惊呼:“你竟然信我随口一说?”
“做完全之事以应对,虽然被动一些,但好过什么也不做。”尧思安:“端王府内外森严会有些难办,你这边不好主动出击,这件事我会尽力去做。”
这时门外的随从进来,手里还举着一只鹰,通体纯白,毛色发着银光,正是那只雪浪!
兰莘打开雪浪爪子上绑着的布条,文字尽现于眼前:“忌轻举妄动。”是风云阁主白夜思的字迹。
事情并未解决,甚至可以说毫无头绪,但兰莘却并无忐忑。如今她再无病痛,身体强健,身边还有一群亲朋好友的支持,自己还有艰巨的事情没完成,自然无所畏惧。
有人就有希望,有希望就能坚持。即使置身于迷茫雾霭中,坚持做正确的事情,终会有拨开云雾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