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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我跟你表弟从临水来,这一路倒也不赶时间,休息的很好。我也不绕弯子,我听说你父王沉冤昭雪了,当年他麾下的将士们也都正名了,想必,陛下应该有赏赐的,我就是回来看看你能否趁机帮你表弟谋个一官半职的。当年你舅舅跟着你父王战死在了北境,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又被你父王连累,躲躲藏藏隐姓埋名这些年,靠着你舅舅留下的财产经商过活。你也知道,你舅舅当年也是个副将的。士农工商,商是最低贱的,我不妄想让你表弟继续参军做什么副将,想让你表弟哪怕做个七品芝麻官也是可以的,只是为了让你舅舅在天之灵能安息。”
说着,老妇人落下来鳄鱼的眼泪。
云念暗暗翻了个白眼。
姬夫人脸色变了,又气又怒,但是多年宫中的礼仪规矩让她很快平复了心绪,从容地坐到主位,语气微冷地问,“舅母,慰藉舅舅在天之灵是否先要去认认他老人家的墓地和排位?我前几日刚刚为舅舅迁了一处山清水秀之地,您打算什么时候过去看看?至于谋官职的事,很是抱歉,我姬家现下就是地位最低贱的商人,没有这个能力。”
老妇人有些急,“你是郡主,听说还深受太后和皇上宠爱,只是当个小官,还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儿?你就是忘本了,你忘恩负义,妄你舅舅当年那么疼你,这点小忙你都不帮!”
姬夫人听见她又拿自己舅舅做要挟,也是没了好脸色,“就是念旧情,我才叫你一声舅母。当年舅舅出事,父王也遭受不白之冤,您老人家带着舅舅全部家产连夜逃了个没影儿。还是舅舅的一个守门小兵替他收的尸,我悄悄把舅舅的骨灰给安葬了的。这些年你们可有说回来看一眼?可有到舅舅坟前上过一根香?忘恩负义的人到底是谁?”
老妇人怒着拍桌大吼,“楚月瑶,妄你还在宫中长大,规矩都喂了狗,是谁教你的,让你这样顶撞长辈?这样不顾念亲情?”
云念看见姬夫人伤心又愤怒地簌簌落泪,终于忍不住,她让蕊儿把自己抱起来,确保自己可以跟老太太平视,伸出小手,用食指指着老太太的鼻子,声音稚嫩却带着威严,“老人家,母亲是郡主,又是谁教你这般不顾身份跟郡主说话的?长辈?仁义礼孝贤,看顾和扶持晚辈的人才是长辈,倚老卖老不顾廉耻的老人就只是老泼妇而已。亲情?能同甘苦共患难时常记挂在心上的才叫亲情,自私自利的你不配提亲情!”
姬衡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就见屋内姬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云念气得小脸涨红,老妇人被骂得脸色煞白地指着云念,苍老的手不停地颤抖,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表弟不吭声,只是不停地给老妇人顺着气。
老妇人见姬衡来了,直接从椅子上滑落,瘫坐在地,捶地哭嚎,“造孽啊!这是什么世道啊,郡主府里连小娃娃都敢目无尊长,也都怪我没顾得上管教郡主,这才让这一家子乱了礼法啊!我没脸去见祖宗了!”
姬衡也是个护短的,慢悠悠地走到姬夫人面前,轻轻拍拍她的肩膀,缓缓地说,“老人家弄错了,这里是姬府,并不是郡主府。另外,郡主的规矩礼仪是太后亲自教的,您要不去质问一下太后,怎么就把孩子教的这么不称你的心如你的意呢?”
老妇人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云念一看就知道是装的。想碰瓷?休想!
云念趴在姬夫人耳边,小声说,“母亲,装晕。”
姬衡不甘示弱,姬夫人还没闭上眼睛呢,他就大喊,“夫人啊!你醒醒,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你别晕啊。这要是被气得犯了旧疾,怎么跟太后交代啊!”
姬夫人身后的魏嬷嬷也当仁不让,“奴才赶紧进宫请太医!请太后派最厉害的太医,就说郡主被自己的舅母气晕了。哦,顺便再给皇上身边的太监递个话儿,说郡主是因为没答应舅母买官卖官的勾当才被气晕的,这是为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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