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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菲儿脱掉衣服，和容秋秋一起泡在了澄澈的水中。
容秋秋抱着水面上漂浮的小黄鸭。
水面上一共有四个小鸭子，两只大黄鸭，两只小黄鸭，他一个人抱不动。
容秋秋分了一个大鸭子和小鸭子给了菲儿，他自己拿着一大一小，开心地说道：“菲儿呀，那个新闻啾啾看了好高兴呀。”
菲儿点点头，轻声应道：“他们都很感谢啾啾。”
他又说：“啾啾做了很好的事情。”
容秋秋骄傲地抬起下巴，“啾啾是做了好事，但是菲儿也一样呀，菲儿帮助了啾啾，我们都是乖宝宝，我们都做了最好的事情。”他鱼尾啪啪啪甩动，水花乱溅。
菲儿说道：“啾啾最乖最厉害。”
容秋秋“咯咯”直笑，忽地，他的笑容顿住，苦恼道：“但，但是，啾啾现在没有眼泪辣！”
他只有化身为第二形态时的眼泪才会化为晶珠，而且不是每一次都能化为晶珠，最近他每日都很忙，也没有机会化身为第二形态，手上已经没有一颗晶珠了。
他今天来布里奇斯庄园，一方面是想偷偷和菲儿分享那一批晶珠制作而成源恢复剂成功转入战场后的喜悦之情，另一方面，他还想哭出更多的眼泪，只是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哭出晶珠。
菲儿沉默了下，说道：“啾啾，没有眼泪，我们就不哭了，好不好？”他还是认为这种行为太冒险。
说到底，他们还是孩子。
菲儿又说道：“啾啾，你做得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做更多了，啾啾现在和沈爷爷，阿诺爷爷一起，制造出很多很多的药剂，这已经够了。”
容秋秋眨巴眨巴大眼睛，很认真地看着菲儿。
菲儿几乎以为，他成功说服了容秋秋。
容秋秋说道：“但是，啾啾不知道呀。”
菲儿：“……”
容秋秋道：“啾啾就是想哭，很想哭很想哭。”
菲儿轻声叹息，他双手轻轻地捧住容秋秋的小胖脸，询问：“为什么？”
容秋秋思考了下，说道：“啾啾虽然有好多好多的叭叭，但是啾啾没有亲叭叭。”
菲儿：“……”
容秋秋双手覆盖在菲儿的手背上，“啾啾想要找到亲的叭叭。”
他说：“麻麻总是和啾啾说叭叭非常好，麻麻很爱很爱叭叭，啾啾想为麻麻找到叭叭。”
“啾啾想问叭叭，为什么抛弃了麻麻，离开了麻麻和啾啾。”
菲儿皱眉。
容秋秋说道：“啾啾总感觉，啾啾如果做了好多好多的好事，那么，啾啾就会找到叭叭哒。”
“英雄超人里的超人叔叔总是做好事，所以，超人叔叔有好报，不是嘛？”
菲儿忽然询问：“啾啾，那你有想过吗？”
容秋秋疑惑询问，“什么？”
菲儿：“……”他沉默了下，最终还是说出了最为残忍的话，也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如果，啾啾的亲爸爸，不是好人呢？”
容秋秋：“……那，啾啾就抓住叭叭送去警察局自首，不说自首会轻判嘛？”
菲儿想，他说得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又道：“如果，啾啾的亲爸爸是故意逃走的呢？”
容秋秋陷入了沉思。
片刻的沉默后，他说道：“可是，麻麻很爱叭叭呀。”
菲儿：“……”
容秋秋一本正经地说道：“如果，叭叭真的是故意逃走哒，那啾啾就要给麻麻买绳子辣，啾啾要帮麻麻把叭叭绑起来，绑到叭叭拉钩钩再也不敢逃为止。”
菲儿：“……”
那个“敢”字就用得很灵性了。
凶残还是容秋秋凶残。
明明看起来天真善良无邪的小朋友，总会忽然说出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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