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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文书除了有薪资外，墨水、羽毛笔、纸张都无需担心，任意使用，要知道，这些东西可不便宜。
能写而不是干在脑子里记的情况下，晨尹的白金文学习比在家里顺畅得多。
希森敲门后，又进到狱长室里。
“文书，主祭和领读离开了。”
“怎么样？”晨尹随口问道。
希森耸耸肩，道：“你问错人了，大人物的事我们怎可能知道。不过我看到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领读还念叨什么‘仪式"。我想让几个狱卒送他们回去，还被主祭狠狠瞪了眼。”
晨尹挠挠头，旋即意识到，可能这同克里斯托弗有关。
“今晚是我守夜吧。”
晨尹记得今晚是轮到自己守夜。
“不错，我跟你，你守牢房的过道，我守门口。”希森肯定道。
“好，现在就过去吧。”晨尹阖上书，放到一旁，从柜子下翻出一盏油灯。
希森消失在门口，很快带着灯油走了回来，晨尹接过后装入其中。
离开狱长室，晨尹独自走到过道，把木凳放地上，希森则在门口附件的木桌上坐下。
晨尹百无聊赖地扫视牢房，大多数真教徒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转过眼睛，晨尹看见克里斯托弗未曾入眠。
从怀里揣出圣像，晨尹走了过去。
“怎么了”克里斯托弗面向晨尹，“孩子。”
“神父，我这有一位信徒的圣像，艾米奶奶...你知道吗？”晨尹把那座小圣像掏出。
克里斯托弗迟疑一下，旋即恍然道：“艾米...？老劳伦斯的妻子吗...愿她身体健康，愿她祝福她。”
“她说，之前一直不能去圣地，只能托我把这圣像还给你。”晨尹见克里斯托弗接过圣像，起身离开。
克里斯托弗目光从圣像上离开。
他凝视着晨尹的背影。
“等下，孩子。”克里斯托弗叫住他。
晨尹转过身，问道：“还有什么事吗，神父。”
“你身上有古言的气息。”克里斯托弗凝视晨尹。
晨尹的脸色微微变化。
“还是真阿语系的古言，我能感知到它，你也是显圣者。”克里斯托弗如此道。
晨尹好奇又凝重地盯着克里斯托弗，显然，神父知道更多关于古言的知识。
“神父，你知道些什么？”晨尹焦急问道。
克里斯托弗意味深长地盯了会晨尹，而后缓缓道：“你是晨尹，对吗？我认得这个名字。”
晨尹微微颔首，却不知道他如何认得自己的名字。
似乎知道晨尹的疑惑，克里斯托弗道：“我认得雷蒙德——愿他安息，他是我见过真正品德高尚的，为守护她的地上神国而就义牺牲。我很高兴，能见到他的侄子，普涅家的唯一继承人。”
膝下无子的雷蒙德，唯有晨尹这个侄子。
“这座受神卷的小镇，”克里斯托弗感慨着，皱纹挤占的眼睛温和地望着晨尹，“主赐福了你，也在试炼你。”
“赐福...试炼？”
“我不知你有没有听过，灵性是种污秽。”克里斯托弗问道。
“我听过。”晨尹道。
“赐福，即诸神赋予我们人前显圣的权能，而试炼...”克里斯托弗顿了顿，口吻肃穆，“当我们以灵性驱使古言之时，万分切记，不可沦为古言的囚奴，不可为自身的人性支配。”
晨尹竖耳倾听。
“换言之，我们理应...借我主的神性，压制古言，否则...”克里斯托弗在“否则”上加了重音，“自魂桥而来，那深渊里的死魂们，会与显圣者建立灵性联系，在其躯体内复苏，苍白骤雨随之而来。”
晨尹听得半懂不懂，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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