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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拥挤的大街上,一身青衣的光头男子拉着一个人便问:“请问,你有没见过一个姑娘,她的腰上有一管翠笛……”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姑娘,这么高……”
“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姑娘?”
……
……
此人,正是竹青。
几乎从他身旁经过的每一个人,都会被他拉着问上一句“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姑娘?”可每一个人给他的回复都是“没有。”
从清晨,到日暮。每一个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他都找遍了,可依旧你没有找到洛轻寒。弋泠歌和云阳那边亦是,派出去的人,回来后,都说没有找到。好像,洛轻寒这个人,突然就从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竹青去了花溪的那间小木屋。
推开门,里面的桌子,椅子,柜子,还有床上的被子,都安安静静的待在原地,上面除了落了一尘薄灰之外,依旧整齐如初。可那个本该好好待在原地,等着他走向她,等着他娶回家的女子,却不见了。
竹青一一抚过那些桌椅板凳,一样都不放过,好像这样,他就可以感受得到洛轻寒的气息。
小木屋前的那棵树下,依稀还能看到二人曾经的影子。他们曾在树下吹笛,曾在树下赏花品茶。他也曾在树下送了她一只戒指,许了她嫁娶的承诺。
可如今,那个给他吹笛,陪他喝茶赏花,答应嫁他之人,到底去了哪里?
一连好几天,竹青都没有找到轻寒,甚至是连她的一点消息也没有,他的忧虑更重了。每天到了晚上,他都无法入眠,总是在小木屋的大树下一首接一首的吹着笛子。
夜幕已深,又是一天的杳无音信。
今夜,还是和之前的每一夜一样。竹青倚在树旁,吹着笛子,脑海里却都是轻寒的样子。有她高兴时便展露笑颜的模样,有她生气便恼怒的模样,有她受伤时隐忍着疼痛的模样,有她故意捉弄他时暗自窃喜的模样......她的百变,已经在竹青脑中,心中,深深印记。
吹着吹着,竹青唇下发出的声音已是音不成音,调不成调。
“哥,你别这样。轻儿若是知道,定会为你担心的。她那么喜欢你,若是知道你这样没日没夜的不休息,定然会难过的。”
那日,弋明救下竹青之后,就将竹青与弋泠歌身份之事挑明了。而那时,竹青才忽然明白,为何弋泠歌在临走之前,跟他说了那样一句话,还问他:“我以后叫你哥哥好吗?”对于弋泠歌,他总是有种莫名的亲近,这种感觉,就好像与生俱来一般。
原来,他们是亲兄弟。血缘至亲,自然亲近。
竹青放下笛子,置于眼前,摸着上面那与洛轻寒一摸一样的蝴蝶穗子,眼神温柔中带着担心:“泠歌,你说,她会在哪里?她既然这么喜欢我,又为何舍得离我而去?若非遭遇了什么不测,抑或是......不然,为何没有半分的消息传来。”
听到此话的弋泠歌却是沉默了下来。的确,若不是遭遇不测,那便是有人故意将洛轻寒藏了起来。否则,洛轻寒是不会丢下竹青不理的。没有人比他更知道洛轻寒到底有多么喜欢竹青。可将军府的确没人,这是事实。而那个黑衣人......弋泠歌眼睛忽然眯了眯。“明日我去一趟太子府。我总觉得,轻儿失踪,与阿夜有关系。”
“我与你一同前去。”
“不。”弋泠歌断然拒绝。“他既然利用轻儿给你下毒,若是你去了,只怕他会乘机对你不利。况且,若轻儿失踪真的与他有关,只怕他也是不会告诉你我的。但我与他,怎么说也是多年的情分。我先去太子府探探口风,若是真与他有关,咱们再想办法。”
“也好。”
翌日,天刚亮,弋泠歌便往太子府去了。
乾夜坐在书房中,一边处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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