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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郡主给朕一并拿下。”
竹青正欲开口求情,刚出口一个“父”字,就被皇上出口打断。“谁再胆敢求情,朕立刻就杀了他们。”
无奈,竹青只好闭嘴,可是那双望向皇上的眼里,带着祈求。
皇上深吸一口气,故意忽略那道恳求的目光,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把人带下去。”
因为是在佛云寺,没有天牢,所以洛轻寒和弋泠歌暂时就被关进了戒堂的小屋。
“阿雪,花娘她真的?”
弋泠歌点头。
“难道以你的医术也救不了她?我上次伤得那么重,你不也将我救下了,为何这次......”
说到这儿,洛轻寒突然就停住了。她看着弋泠歌的脸色苍白,面上虽冷峻严肃,可眼神却是哀伤至极,与平时的如沐春风大相径庭。
洛轻寒还从未见过弋泠歌此番模样。
“阿雪,你还好吧?”
“我一直以为我只当她是师妹,是红颜知己,可是如今她死了,我竟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捥去了一块似的,疼得厉害。”
这个她,自然说的是花娘。
而听到此话的洛轻寒心中一阵唏嘘。
花娘生前最想要的,便是弋泠歌的爱,可那时的弋泠歌却将一颗心都放在了自己身上。如今,弋泠歌终于发现花娘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可花娘却死了。到底是造化弄人,还是人在对待爱情时都后知后觉?
难怪弋泠歌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那句大逆不道的话。看着自己在意之人的生命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的消失,这种痛苦和无力,想必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
不忍看着弋泠歌继续痛苦,洛轻寒只好转移话题。“阿雪,你说皇上会怎么处置我们?”
果然,弋泠歌的神色发生了松动,他歉意的看了洛轻寒一眼。“对不起轻儿,是我连累了你。”
“阿雪,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如果今日你是我,我相信你也会挡在我的面前,不是吗?”
弋泠歌突然就笑了一下,不过很快,他便止住了。“没错,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挡在你的前面。”
夜王府。
“你说父皇将泠歌和轻儿下了狱?”
“是,属下亲眼所见。”
昨日,夜魅收到乾夜派人传来的消息,说皇后暗中派了人手去佛云寺,其目的可能是静妃或者洛轻寒。因为在这前一天,邵眉刚解了禁闭就回了将军府,第二天就进了宫。接着皇后就宣了雷恪,再然后雷恪就带了人悄悄出了城。
所以,接到消息后,夜魅就一直注意着洛轻寒这边的动静。因而从洛轻寒离开房间开始,他就跟了上去。因此,休院中所发生的一切,隐在暗处了夜魅都看见了。
于是,他立刻赶回了夜王府,当面和乾夜汇报此事。
听闻此消息的乾夜则在厅中踱着步子,似乎是在思考这件事该怎么办。
一方面,他因为知晓弋泠歌便是淑妃之子而心存忌惮。皇上以前就最为宠爱淑妃,这些年来,从未忘情。若是让父皇知道淑妃在这世上还留有一子,而这个儿子还如此出色,难保不会动了立弋泠歌为太子的念头。另一方面,若是他的父皇确信泠歌与花娘的关系“非比寻常”,不管不顾的直接下旨杀了他们,那么洛轻寒也会被连坐。
而这,也正是乾夜纠结之所在。
私心里,他是希望弋泠歌被处置的。这样一来,于皇位上,就没有了威胁,于情感上,他也少了一个强有力的情敌。可是怕就怕在,泠歌将身份脱出。不管他父皇信或是不信,追查是必须的。只要弋明将当年的事情据实以告,那他父皇肯定会相信。
因此,他在考虑,要不要插手这件事。
“你先下去,佛云寺那边的动静,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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