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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急躁过。他从前的彬彬有礼,轻言细语,此刻都已经不知道尽数被他丢到哪里去了。可见他心中是有多么的着急。
这句话刚喊完,竹青就急急忙忙抱着洛轻寒往碧水湾而去。
弋泠歌来的很快。
当福伯匆匆忙忙跑过来告诉他说洛轻寒浑身是血的被人抱回来时,他端在手中的茶盏直接应声而落。顾不得连衣服上洒满的茶渍,一转眼,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轻儿~”
见是弋泠歌到了,竹青也不多话,只是将位置让开,好让弋泠歌看诊。
“泠歌,你快看看,她到底如何?”
洛轻寒的伤在背后,所以此刻整个人是趴在床上的。
白衣已经被尽数染红,干了的血迹混合着新鲜的血迹,看着很是吓人。
“伤口接近心脉,而且失血过多。若不是你先前封住了她的穴道,此刻只怕已经.......不过,即使如此,以轻儿如今的状态,我也只有两成的把握。”
说完,他便开始赶人。“除了柳儿,你们都出去。”
弋泠歌吩咐柳儿准备了热水和消过毒的剪刀,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不礼数的,直接将洛轻寒后背的衣服全部用剪刀划开,露出里面的肌肤来。
“公子,我来吧。”
芽儿想着,洛轻寒还未出嫁,若是让弋泠歌来,总归是有些不妥。虽然她心中有些害怕,但是作为屋里唯一的女子,还是自告奋勇的站出来,主动提出为洛轻寒清理伤口。
谁料,弋泠歌却一口拒绝。
“不用,我自己来。”
弋泠歌脸色变得极其冰冷,就像是寒冬结成的冰棍似的,就连一旁候着的柳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柳儿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弋泠歌冷着一张脸,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只静静的待在一旁,等候弋泠歌随时唤她。
“毛巾。”
柳儿立马递上刚准备好的热毛巾。
洛轻寒后背的衣服被全部剪开,整个后背几乎全被血浸染了,新的旧的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伤口在哪里了。弋泠歌无奈,只能一边给洛轻寒清理背上的血迹,一边小心翼翼的避免碰到她的伤口。
虽然洛轻寒已经不省人事了,但是他还是怕不小心弄疼了他。
“换。”
柳儿又递给弋泠歌一条干净的热毛巾。
“换。”
柳儿又重复以上动作。
“再换。”
弋泠歌给洛轻寒擦拭血迹的动作很慢,很轻,很柔。但凡洛轻寒露出一点儿难受之色,他便立马放缓速度。可是洛轻寒似乎像是丝毫都感觉不到疼痛,即使弋泠歌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她也只是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
“换热水。”
不一会儿,柳儿便换了新的热水进来。
“再换。”
一连换了三次热水,毛巾那就更不用说。
竹青站在院子里,看着柳儿一次一次的从房中端出来满是血水的盥洗盆和染了血的白毛巾,心中一阵抽搐。
但是现在,他除了等,却什么也做不了。
洛子遇的眼泪直流,一个劲的问福伯,“福伯,姐姐,姐姐她会不会死?“
福伯不说话。他也是生平第一次见人留了这么多血,多到将白衣染成血衣。
洛子遇见福伯不回答他的话,心中更是害怕得紧,更是大哭出声。“呜呜呜,我不要姐姐死,我不要姐姐死,呜呜呜。”
竹青心中本就自责,又看着血水一盆接一盆的从房中出来,心中更是害怕到了极点。想着弋泠歌此前说的机会不过两成,他就恨不能替洛轻寒去死。此刻又听见洛子遇说这些死不死的话,他心底的怒气就上来了。“住口,不许哭,轻儿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