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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不到我了吗?可你却不知,你越是这样,我受伤越深。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我都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对我。至少,这样还能名正言顺的站在你身边,我还能时时看着你,保护你。
你可知道,你这样避着我,远着我,我的心只会更痛。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可能当着洛轻寒的面说的。若是说了,只会让洛轻寒心中更难受,所以他只能在心中暗暗的对自己说。
多情总被无情恼。
花娘的事情让他明白,两情若是不能相悦,那喜欢只能是负担。喜欢越多,被喜欢的那个人愧疚便越深。
他已经愧对花娘,所以他不希望洛轻寒像他一样,心中也怀着对他的愧疚。甚至因为这份愧疚而远离他。那实非他所愿。
弋泠歌将刚泡好的茶递给洛轻寒,依旧是洛轻寒喜欢的白毫银针。
泡茶的水是选自山间的清泉,盛汤的器皿是上好的白瓷盖碗。开水温杯之后,先将茶叶润醒,再倒掉头汤,重新注入开水。涓涓水流沿着杯壁缓缓而下,再闷上个十秒。盖碗轻轻打开,只觉一股清香中带着甘洌的气息扑鼻而来。
“轻儿今日前来找我,所为何事?”
洛轻寒伸手接过弋泠歌递过来的茶盏。
对于弋泠歌,她心中总是存着一抹愧疚。毕竟,先招惹他的,是她。结果她招惹到他了,却发现自己搞错了对象。如今伤害已经造成,洛轻寒便只能尽量避免与他接触,尽量避着他。希望时间长了,弋泠歌便能释怀。
不是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解药吗?
毕竟,洛轻寒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弋泠歌。
思绪收回,洛轻寒便将来意说明。“就是想问问你关于红衣的事情。”
“怎么突然想起问红衣的事情,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洛轻寒将云阳与她说的关于红衣的事情给弋泠歌说了一遍。当然,关于云阳母亲那一辈的恩怨洛轻寒就省略了没有说。这是云阳的私事,她与弋泠歌虽然交好,但弋泠歌与云阳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她也不便说人家的私事,只需挑些重要的说与弋泠歌便可。
弋泠歌听完洛轻寒的讲述,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只听他说道:“红衣确实是我三年前所救。不过,我救她时,她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模样了。至于她有没有失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没有。”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但是至于是不是服用了什么药物导致的失忆,那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药物和寻常的受伤不同。我虽然精通医术,但这世上,能人极多,而且各个地方种族也颇多。生长环境不同会生长出不同的草药,而同一种草药的在不同的医者手中又会有不同的用法。所以,我并不能准确的告诉你红衣是否是有失去记忆。”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当事人因为受到强烈的刺激而导致的自我封闭。情况好一点儿的便是失去记忆,坏一点儿的便是发疯。”
洛轻寒被绕得有些蒙,但是她也算是听明白了。不管是药物所致还是遭受刺激而导致的选择性失忆,总之,是事出有因。至于红衣是否就是黎思,洛轻寒却是不太确定。不过,结合弋泠歌和云阳两个人的话,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
既然如此,那么就有希望让红衣与云阳在一起。这样,她也算没有辜负花娘的嘱托。
“那怎么样才能确定红衣是否是失忆了?”
“师傅医术精湛,且于毒上,也有一定的研究。如果是师傅出手的话,应该可以看出来。”说着,弋泠歌还特意看了一眼洛轻寒,眸子有些隐隐的担忧之色。
“阿雪,那你能不能请你师傅替红衣看看?”帮人帮到底,好不容易有点眉目,洛轻寒不想放弃。
“师傅居住在花石山,离京城颇有些远,没个的路程,是到不了的。而且师傅性情孤傲,是不会随意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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