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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眼蛟龙大骇，“我靠，我的本源大阵要毁了！妮玛啊，叶凡，你特么的收着点力！”
他连忙取出一大把旗阵，催动真气，开始修复起破损的地方。
本源大阵之中，山谷的地面就跟被犁过一样，没有一处是平缓的。
山谷中心位置，一个深坑分外惹人注目。
叶凡站在深坑旁边，神情颇为失望。
此时，他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身上没有了诡鹰铭文，背后的双翅也收起来了。
在深坑之中，祁寒倒在里面，不成人形。
祁寒的肌肉不断萎缩，叶凡的超强攻击，造成的不仅仅是体表的破坏，连带着肌肉、魔源、精神力，也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战损。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祁寒咬紧牙关，“你的力量和精神力，都超过至圣境，为什么……你的境界，还只是圣王境？！告诉我，快点告诉我！”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一定要说，那就是因为你们太弱了！”
叶凡摇了摇头，“祁寒，你让我有点失望啊！正儿八经的至圣境，就只有这点水准？”
“我……”
祁寒被问得无语凝噎。
明明是你太强大了，以圣王境碾压至圣境，跨越整整一个大境界！
放眼厉魔陆地，不，整个魔界，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即便是被传说了十万年的血灵大魔王，估计也无法像邪悚这样战斗！
“祁寒，你还是没有理解至圣境的真正含义啊！”
叶凡捏了捏手指头，轻轻在半空中一扭。
只见一片虚空碎裂开来，里面爆射出一缕缕闪电。
“你太着急了，难道你在半步至圣境待了几百年，就没有一点感悟吗？”
“你……你是说……虚？！”祁寒猛地一愣。
“除了虚，还有什么能让我跨越如此大的境界击败你？”叶凡呵呵一笑。
“……”祁寒浑身气得发抖，“你……你当我是什么，能在圣王境感悟到虚？”
虚，是至圣境武者才有机会领悟的一种特殊能力。
只是有机会，并非所有至圣境武者都能做到。
一般来说，至圣境的武者，才刚掌握领悟领域之力。
或许有些天才能在圣王境就感悟到领域，但是真正能掌握领域，也就是达到入门的程度，都是在至圣境之上。
在至圣境这个境界中，能将领域练到大成，就有机会去感悟“虚”了。
如果能进入“虚”的状态，那么就意味着至圣境的壁障突破了。
这就是魔界真正的强者行列，入虚境！
黑山联盟国之所以无法进入魔界真正的顶尖势力，就是因为国内没有一个能触摸到“虚”的境界。
要是没有入虚境强者坐镇，是无法在魔界真正的强大势力中立足的。.
祁寒深深的看着叶凡，眼中充满着惊骇和不可思议。
他如何能想得到，一个圣王境的武者，居然领悟到至圣境巅峰都奢求的天地奥秘，“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