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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香楼几乎在瞬间腾空,门外进来一彪形大汉——虎背熊腰,方头大耳——颇具视觉冲击,张口便是一声怒吼。
此人便是苟义之父,苟家当代掌事者——苟得春。不过单看体型,说这人姓苟还真让人觉得别扭。
“嘿,我说狗东西,你怎么就不姓熊呢?”
二楼中央雅间房门打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紫袍男子笑吟吟地走了出来。
此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于苟得春,单看长相倒是有几分读书人的儒雅,但那副森寒的嘴脸又让人不寒而栗。
“朱白脸儿,你没事儿不去挺尸,出来瞎晃悠啥?”
这朱姓男子名叫朱孝生,是滞原城另一大家——朱家二爷。
这朱苟二家向来不对调调,滞原流血事件皆系于这两家。尤其是这二人更是有你没我,见面比打。
“我吗?我来看看你狗家怎样断子绝孙?”朱孝生斜睨着苟得春,朝小寒问竖起了大拇指,“小兄弟有魄力,可有意为我朱家效力?”
即便朱孝生话里带刺,此刻苟得春懒得理会,转而盯住小寒问,“就是你欺辱吾儿了?”
苟义被后来的风言等人扶起,胡乱套了件衣裳,见自己父亲为他出头,竟委屈的哭了。
“哭啥哭?这么大人了没个臊,不就被啄了下吗?至于吗?”
小寒问语不惊人死不休,当着苟得春的面都敢干,完全没把人家这个正牌老爹当回事儿。
“没脸的东西,要哭回家哭去,丢人!”
苟义气得生生喷出一口血,苟家的面子今天算是丢尽了。
朱孝生再次竖了竖拇指,人才呀!还没交手就赢了半招。
“大叔你谁呀?咱俩很熟吗?猪狗不是一家吗?”
朱孝生百年不变的笑容突兀地僵在嘴角,原本有几分病态的苍白的脸上,涌起一股异样的潮红。
“你好小子,竟有胆子戏弄二爷?”
一开始见小寒问作思索状,还以为他在思考归顺朱家呢,没想到是在使这坏心思。
“哼,咎由自取!”苟得春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狗东西,咱两的帐一会儿再找你算。”朱孝生脸色阴寒望着小寒问,“小子如何称呼?”
“寒问。”
“多大了?”
“十岁。”
“师承何处?”
“你们家嫁女儿吗?”见对方一脸茫然,小寒问鄙视道,“没有吗?那你问那么详细干嘛?让人家误会多不好。”
这家伙思维太不正常了!
朱孝生老脸生寒,原本他是担心小寒问等人身份特殊想套套话,结果反被奚落。
全滞原城都知道朱苟二家那段渊源,朱家二爷无后更是人尽皆知,这小娃儿根本就是在揭他伤疤!
“哈哈,解气!”
见朱孝生吃瘪苟得春感觉畅快无比,同时也有些拿捏不准。别看他长三粗,心却是极细,他的意思让朱孝生先行试探,自己再看情况而为,但眼下却不太好办。
尤其是见到寒由几人,明显也是练家子,但却感觉不到他们的级别。
一般来说感应不到他人灵力波动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本身没有灵力体现,要么修为远在自己之上。虽然寒由的人明显是属于前者,却被外人下意识归为后者了,其主要原因便是雀雀的表现。
突然苟得春灵机一动,将切入口放在了雀雀身上。
“你那只鸟是啥品种?卖给我,咱俩的帐一笔勾销。”
苟得春的算盘打得可谓叮当响,他已经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雀雀的不凡,这样一只猛禽一般人肯定不舍得卖。再者即便对方卖了,以雀雀的表现来看他们也不亏,由此也说明这些人的身份根本不在乎这样一只鸟。
当然这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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