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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吸力以寒问为中心传来,拓跋泽加只能靠着身后的巨大柱子,才不至于被吸走。
“死孩子,疯起来连自己都吃!”
雀雀疯狂的叫嚣着,却无计可施,如今唯有靠他自己了。
寒问感觉功法有瞬间的停顿,料想多半是那珠子的能量耗尽了,趁着这空挡,全力正向运转功法。
或许是感受到了威胁,逆行的功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暴之气,想要吞噬正向运行的功法。
寒问看得眼晕,这哪是两种运行的功法,分明是两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寸土不让的进行着旷日持久的征伐。
你大爷的!
区区一个功法,还能在老子身体里逆天了!
寒问双眸充血,疯狂的正向运转功法,即便艰难无比,却不曾有一刻放弃。
经脉在两种功法霸烈的摧残下,变得残破不堪,无数细密的血珠顺着毛孔涌出,某些地方,肉体早已炸裂,翻出森森白骨。
疼痛让他越发的清醒,他知道,只要自己有丝毫松懈,就会被逆行的功法吞噬!
没当过正向功法占据上风,逆行功法便会爆发;相反的,逆行功法占据上风,寒问便会更加疯狂的正向运转功法。
经脉、身体一次次被摧残,又一次次的修复,到最后已经麻木了。
经历了多少次?
寒问已经记不清了,机械的重复着自己的坚持,只知道又是一次反扑后,逆向运行的功法有了力竭之象。
寒问微微一怔,瞬间欣喜若狂,全力催动功法将之吞并……
下一刻,寒问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瞿烁,隐有星海沉浮。
拓跋泽加最先反应过来,一双含泪的眼死死盯着寒问,关切之色溢于言表。
雀雀微微一愣,小声的叨叨了两句,大意就是“这样儿都死不了”之类的。
寒问气急,这货是有多想自己死?
经过询问,寒问方知,自己这一场修炼,竟足足持续了月余!
这就难怪了,换做其他人,还真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寒问心念一动,已经出现在了雀雀身后,吓得它一阵激灵。
莫非这死孩子大难不死,反而突破了?
寒问实现非笑的盯着它,对于自己目前的修为相当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