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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没有人看到向高军张嘴，更没有人听到这个字。
但向文博却着着实实地听到了，而且感觉比打雷的声音还要响亮。
他听惯了“老窦”，都几乎了自己大陆的身份，现在收获的，不只是小家的亲情，更有大陆大国的亲情。
他向文博，终于回来了。
而同样听到那个字，其实还有一个人，只是反应和向文博截然不同。
向思月在听到那个字时候，脑袋轰一下炸开，声音微不可闻，但却犹轰顶，让她整个人顿时瘫软下去。
她感觉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
“向高军叫向文博叫爸？”
“那我谁？”
“我到底是不是我妈亲生的？是不是我爸亲生的？”
“我和向文博到底是什么关系？”
向思月忽然一个激灵，眼神被地上一张A4纸吸引了。
那是向文博刚才手忙脚乱中撒到地上的众多A4纸的一张，但却是最和向思月关系密切的一张。
上面清晰的一行小字映入她的眼帘：“没有血缘关系。”
其他的字不重要，结果已经很明确，但向思月奇怪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太强的失落感，反而更多的是一种庆幸。
她扭头看着向高军，曾经那种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忽然清晰了。
向思月忽然感觉到，她此时最害怕的，居然不是自己不是向文博的女儿，而是自己是向文博亲生的，因为那样，她之前的那些情绪就都将是错付。
她在心里反复问自己：“真的是那样吗？”
“他到底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