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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逻辑谬误,但被段天拦下来了。
段天淡然说道:“我说的方子是我开的,可没说是我医死了人。”
他限时看着中年女人,然后看着所有人,目光坚定、自信而坦然。
中年女人眼见刚刚塑造出来的一点气氛要被段天带走,连忙不管不顾地叫道:“我老公就在这摆着,是你开的药,还有什么抵赖的?”
胡士林没有说话,阴沉着脸迈步走了过去,伸手搭在中年男人的手腕上,很快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中年男人身上冰冷,而且一点脉搏都没有,这让他脸色不由得一变。
胡士林赶紧整理了思绪,让自己平静下来,他闭上眼睛,皱着眉头,仔细去感受,可是终于还是失望了。
他确实找不到中年男人的脉搏跳动,他还不死心,又把手放到男人的颈动脉上去试探了一分钟,可结果并没有改变。
他不死心地探探鼻息,翻翻眼睛,终于他颓然了,他确认中年男子确实已经死透了。
胡士林深深呼吸一下,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惊慌,他尽可能沉着地走了回来,在段天耳边低声说道:“师父,这人确实死了。”
虽然胡士林说话声音很低,但还是被那中年女人听到了,也被其他的附近的几个病患听见了,病患们立即一副见到了鬼的表情。
中年女人很善于抓住时机,她立即像是一头发了怒的母狼叫道:“看到了没有?你们的医生都确认我老公死了,是你们治死了人,我今天必须要你们偿命。”
回头对那几个青壮年叫道:“大家动手,把这个害死人的医馆给我砸了!”
“我看谁敢动一下!”
向高军很随意地将立在一旁的防暴棍踢了一下,防暴棍滚在地上,发出闷闷的摩擦声。声音不大,但却很瘆人,因为说话的那个人看上去很瘆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