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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账一桩一桩算起来会很有趣。
陆景修懒洋洋的靠在了椅背上:“所以汤小姐还是快些考虑的好,我会尊重你的一切决定。”
要不要生下这个孩子,做好和他纠葛一辈子的决定。
汤以安噎了一下,并没有吃几口点心。
男人带她去了一个类似底下仓库的地方,周围阴森森的,连新鲜的空气都不流通,里面不知道混着的是铁锈味,还是人血的腥味。
“呕。”汤以安一走进去就干呕了一声,对上陆景修担忧的目光,她摇了摇手解释道:“没事别这儿味道太冲了。”
陆景修点了点头,亲自扶她:“这儿地很滑,你走慢些。”
旁边的几个小弟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其中一个敬业的走上前说道:“修哥,人还在冰块上吊着呢。”
汤以安懵了一下,直到看到眼前的场景时,瞳孔才惊讶的放大了。..
横梁上用绳子吊着一个男人的手,长度刚好够他的脚踩在下面还冒着冷气的大冰块上,因为刺骨的寒冷,他的双脚只能不断的摩擦乱踩。
如果脚腾空的话,整个人的受力点放在手腕上,也吃不消。
这种折磨人的方式,都快比得上喻遥了。
听到面前有声音,齐之昀才缓缓的抬起了头,他的脸早就干瘪黑沉的不成人样了,两边腮帮子往里面凹陷着,因为长时间未进水进食,又不能睡着的原因,上下唇瓣似乎都干涸的像黏在了一起一般。
“齐之昀?”汤以安满脸的震惊。
怪不得公司的前同事都说他失踪了,确实不是喻遥绑的,而是落入了另一个魔爪之中。
她只是不知道陆景修的手段也会这么黑暗,慢慢的细水长流的磨去别人的意志。
所以他绑架这个男人的理由是为了什么?和喻遥一样,给自己出气?
这幅表情在陆景修眼中倒是变了味,他冷声问道:“怎么?他给你下了药,你还心疼起这位前男友了?”
汤以安扯了扯唇角,回答道:“我只是觉得你手段还没遥遥厉害而已。”
当然是不能被一个小姑娘给比下去的,陆景修再次开口时,有些委屈,又像是在邀功一样:“我昨天还给了喻遥一个代言呢。”
实在是受不了这里面的臭味,汤以安先转身上去了。
齐之昀这才得知自己被这么虐待的理由又是因为这个女人,他嗓子眼都是一股血腥味:“汤以安命还真好啊,你大名鼎鼎的陆总与她非亲非故,竟然也为她出我的气。”
陆景修撇了撇手,吩咐道:“扔越南去吧,正好那边有个老朋友在挖金矿,给她送点劳动力去。”
落在那人的手里,想要逃跑的下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