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水,而非留下一汪清水呢?”
又质问:“谢知府担忧百姓将来受苦受难,岂不知百姓现下正在受苦受难?”
“我还会害此地百姓不成!”谢知府狠狠一甩衣袖,愤慨言道。
一双浊目望着裴少淮,开始言说往事,短短一番话就是几十年,道:“本官虽非闽人,可为官几十载,一直辗转于福建布政司各地,从小小同知、知县,三年复五载,等着缺额,一步步做到今天的位置,娶妻于此,生子于此,怎么也算得上半个本地人了……裴大人回京后不妨翻翻谢某的履历,何曾有过考满不佳,又何曾有过尸位素餐?”
“裴大人看看外头。”谢知府指了指高阁窗外,放眼望去,鳞次栉比,红砖绿瓦,依稀可以看出整个泉州郡城的繁华,说道,“百姓何曾在受苦受难?这是对本官的侮辱和诋毁。”
又道:“不是谢某不自谦,裴大人出去打听打听,这满城老百姓,谁不道一句知府大人好。”
裴少淮岂会被这“一叶障目”的话术忽悠。
谢嘉这一番自我感怀的话,非但没让裴少淮感动半分,反之心生鄙夷。
有时候,回回考满皆佳,更显其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