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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以来……”自觉得声音不够洪亮,顿了顿,放大声量重新说道,“翻阅大庆实录,自建朝以来,大庆大征徭役,兴修边墙一共三十余次,而受北元人南侵不断,大战十八次,小战三十七次,边墙御敌确实发挥了大作用。”
然后话锋一转,说道:“边墙越修越高、越修越长,理应御敌作用越来越大才是,而事实是,鞑靼各部南侵次数愈发密集,屡屡冲闯得逞。就拿河套一带来说,鞑靼大酋为何能袭扰十数年之久,实录有言“因鞑靼大酋略有独霸草原之势,骑兵众多,冲闯极快”。”
裴少津反问道:“侍郎大人是否想过,边墙确有防御之能,但已达极限,再如何翻修增高,也难抵御鞑靼合力冲闯一处。又是否想过,若是修边墙真能压制鞑虏,为何边墙修成,鞑靼之患却源源不止。”
言下之意是,也许翻修边墙根本不能压制鞑虏。
不停防御,治标不治本。
兄长要提出来的,才是长远之计。
裴少津一番话说完,没有抬头去看皇帝的反应,反是回头看了看大哥神情。他见到大哥露出赞许的笑意,心中更自信了几分。
兄弟二人都有一个优点——用事实说话。说出来的话有底气、不虚。
这是段夫子、南居先生苦心教导下,养成的气度。
皇帝微微颔首,言道:“裴处?裴大人是想用粮食来换他们的马匹?可惜鞑靼各部没有那么傻。”
北元从不肯把草原马匹买予大庆人,生怕大庆训练骑兵。
连买匹种马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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