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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也不出声？”
吴轻音点头：“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
席渊霆眼睛眯了眯，拿出了一根万能钥匙。
席渊霆开了锁，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席渊霆拿出手机，调开智能家居软件，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床上，席斐然整个人钻进被窝里，只留下毛茸茸的脑袋露在外面，被子随着他的呼吸，轻微的一起一伏。
他睡得很熟。
卓飞就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们，似乎睡着了，正在打呼噜。
他睡得更熟。
吴轻音不满地说：“小飞真的是，让他照顾然然呢，怎么自己睡着了？”
吴轻音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卓飞肩膀上，嗔道：“小飞，然然他……”
话还说完，卓飞就被拍得身子往前一个趔趄，然后，脑袋掉了下来！
“啊！！！！！！”
吴轻音吓得尖叫连连，双脚原地拼命地跺，然后快速转身，躲在了长子身后。
席渊霆也是倒吸一口冷气，迅速将母亲护在身后。
但是，他双目紧紧盯着那颗头颅，眉头却不由地皱了起来。
等到头颅滚到床边，撞在床脚又回弹，上面的头发滑落了下来，席渊霆终于看清了那到底是什么。
席渊霆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什么都明白了。
吴轻音吓得瑟瑟发抖，以为自己杀人了，缩在席渊霆身后，揪着儿子的一点点衣服，问：“婷婷……”
“婷婷，妈妈是不是杀人了？”
“你……你快报警，把妈妈抓走吧。呜呜呜呜……”
席渊霆转过来，拍了拍母亲的后背，安慰她：“妈妈，没事，不是头颅，假的，只是一颗足球。”
吴轻音呜呜地哭：“呜呜呜，婷婷你不要安慰妈妈了，妈妈虽然不是故意杀人，但也算是误杀。”
“小飞什么都往嘴里塞，肯定是吃了很多没煮熟的东西，皮肉都被寄生虫吃空了，所以才会被我拍一下就掉了脑袋。”
“妈妈在故事书上看过的，错不了。”
席渊霆知道母亲被吓坏了，拍着她的后背说：“我没骗你，这不是真的卓飞，就是个假人，穿了卓飞的衣服假冒的。”
说着，他大长腿一踹，把还坐在椅子上的“卓飞”身子给踹翻了。
这一脚，多少带着点私人恩怨。
吴轻音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果然如长子所说，都是假的！
吴轻音长长舒了口气，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边念着阿弥陀佛无量天尊阿门，为自己没有成为杀人犯感到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