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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还是有点垂头丧气的,有些好笑的摸摸他的脑袋:“怎么了?才当一天姐夫,就蔫了?责任太重了?”
席斐然摇头:“不是,主要是作业太多了。”
他猛地抬头,用左手托起右手给云珈蓝看:“珈珈,抄这么多书,有什么用啊!你看,我的手手都抄肿了!”
云珈蓝勾了勾唇角,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句话你听过吗?”
“而且,那本来就是给靳夜思布置的作业,谁让你要逞姐夫能。”
席斐然撅嘴,嘟嘟囔囔:“你不懂,那是一种身份的认同!”
云珈蓝笑了笑,低头,在他右手上吹了口仙气,然后说:“还肿吗?”
温热的气息吹在他手上,席斐然的心突了一下,然后他美滋滋地用左手捂紧右手。
嘻嘻,这只手今天不洗了。
他害羞地说:“要是能给我一个啾啾,就不肿了。”
云珈蓝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说:“不许那么多要求,快回家吧,很晚了。”
席斐然有些失望,撅着嘴嘟嘟囔囔:“又不给啾啾,哼!”
他哼哼唧唧地走了。藲夿尛裞網
卓飞走过来,把他的毛手也伸到云珈蓝面前。
他也肿,他也要吹。
云珈蓝淡淡地瞟了一眼,问:“怎么了?要砍掉是吗?横着砍还是竖着砍?”
卓飞收回手,也哼哼唧唧地走了。
飞飞委屈,但飞飞不说,飞飞自己吹。
云珈蓝看着他们走远了,便转身回去。
走进客厅,看到只有余青璇一人坐在沙发上。
余青璇微笑着说:“斐然和小飞走了?”
云珈蓝点头。
余青璇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说:“来,妈妈跟你说点事。”
云珈蓝走过去,坐下。
余青璇说:“珈珈,妈妈有几件事,想跟你说。”
云珈蓝点头。
余青璇说:“首先,云峰被判死刑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云珈蓝淡淡道:“罪有应得,判得好。”
余青璇说:“如果他真的被枪毙了,你可能会被通知去收遗体。”
“到时候,他老家的人都会来,还可能会有一些风波。”
云珈蓝抬起眼皮,看向余青璇:“会有什么风波?”
余青璇说:“云峰的父母是明理的,不用担心他们,但是其他的亲戚,可能会……”
“会道德绑架你,说你是他唯一的女儿,要给他办葬礼,要给他披麻戴孝之类的。”
原来是这些风波,云珈蓝点头,说:“好,我心里有数了。”
她最不怕的,就是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