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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宋蓓莹后悔不已自己的提议,觉得会被拒绝的时候,爱德华开口了。
他说:“那好吧。”
宋蓓莹双眼一亮,他同意了?
爱德华很绅士地比了个请的手势,脸上神色淡淡,并没有什么高兴或者不高兴的表情。
爱德华没有离开,还答应与她一同去接孩子,这让宋蓓莹高兴了一瞬。
可是,接下来,宋蓓莹就犯难了。
在幼儿园碰到云珈蓝,那只是她随口胡说的,她去接了好几次弟弟,可从未遇见过云珈蓝。
万一,爱德华在幼儿园没碰到云珈蓝,觉得她是骗子,这可怎么办?
宋蓓莹不想给爱德华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不是为了那点点心动。
而是,她担心合作的事谈不成。
宋蓓莹盘算着,加入爱德华因此不高兴,她就想办法安排一场饭局,把云珈蓝拉出来吃顿饭。
但是,云大佬那脾气,可不容易请啊。
宋蓓莹还在纠结于自己信口开河,却不知,这一切都在爱德华的算计之中。
为了制造一场不刻意的偶遇,爱德华监听了靳尚夫妻的手机,得知今天云珈蓝会去接孩子。
他又想办法,促成宋蓓莹今天也去接她弟弟。
准备好了这些,他才慢条斯理地回应了宋蓓莹连日来的邀请,出来与她洽谈生意。
他料定,宋蓓莹好不容易才见到他一面,是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再加上他状似不经意的释放出信号,表示自己看了比赛后,对云珈蓝颇为欣赏。
知道怎么投其所好的宋蓓莹,自然是懂得拿什么钓住他。
宋蓓莹还在惴惴不安能否遇见云珈蓝,爱德华已经在构思见到云珈蓝时该说什么话了。
————
花花幼儿园。
云珈蓝去接靳慈稚,却没想到,被老师请到了办公室。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在她妈妈怀里哭得很大声,指着靳慈稚,说靳慈稚欺负她。
那孩子,羊角辫散了一边,头发凌乱不堪,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谁看都觉得可怜。
而靳慈稚被姐姐抱在怀里,不哭不闹,也不害怕,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
羊角辫小姑娘的妈妈非常气愤,对云珈蓝说:“你家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能欺负人呢?”
“这么小就学会欺负人了,长大还得了?”
此时的云珈蓝,戴着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别人认不出她来。
她不理对方家长,只是问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