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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溜各退一步,松嘴的松嘴,松手的松手。
云珈蓝走进去,包裹着脚踝的军靴厚鞋底,从满地的碎木屑上踩过,发出咯吱的声音,仿佛踩在一人一马的小命上。
云珈蓝撇了靳夜思一眼,冷冷地说:“出去!”
靳夜思一骨碌爬起来,头发都不敢整理,赶紧出去。
乌溜溜也从地上翻身站起来,甩了甩脑袋,乌黑发亮的鬃毛一下子就甩顺了。
云珈蓝走到它身边,观察了一下它被刀扎到的伤口。
口子挺大,肉都翻出来了,本来已经止住血了的,因为刚刚的胡闹,又崩裂流血了,还沾了不少泥土草屑。
必须赶快清洗消毒上药,否则,真的会发炎恶化。
云珈蓝扭头对外面的兽医说:“进来给它处理伤口。”
乌溜溜立刻不乐意地打了个响鼻,马蹄烦躁地来回刨地。
云珈蓝不理它,对探头探脑不敢进的兽医说:“快点!”
兽医们也是知道云珈蓝的,当年的筋骨贴外孙女,如今的北都市特勤部部长。jj.br>
前阵子北都市的城中村大清剿,各地都有新闻报道,他们都知道云珈蓝的厉害。
大家都说,真不愧是余老爷子的外孙女,有老爷子当年的风范。
老爷子为此得意了好久。
兽医们进来后,刚靠近乌溜溜,这暴脾气的马就冲他们嘶律律地叫。
云珈蓝抬手,毫不留情地给了它一下子。
最后,乌溜溜的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包,一脸不高兴地站着,任由兽医给它治疗。
靳夜思在隔间外,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感叹:“我姐真不愧是站在食物链巅峰的存在,不管是人还是马,都得听她的,否则,统统都挨揍!”
洪娇深以为然地点头。
云珈蓝走出隔间后,靳夜思问:“姐,奶妖精呢?他怎么没跟着你?”
云珈蓝淡淡道:“有事忙。”
“还有,他是你姐夫,再叫他奶妖精,我可要生气了。”
靳夜思撇了一眼云珈蓝手指上的戒指,乖乖地应:“哦,我知道了。”
他俩结婚了,名正言顺的,他确实不能那么随意喊人外号了。
不然,自己就太没礼貌了。
马场外。
被云珈蓝赶走的两个闹事者坐在车上,脸色都不好看。
驾驶室上的黄毛,扭头对坐在后座的男人说:“志哥,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那女的是异能人,咱也可以找异能人啊,又不是出不起这个钱。”
被称作志哥的男人,正是“别马”的那个。
他抽着烟,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黄毛是他的小弟,见老大不说话,知道他不想招惹异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