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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小心!”
雷托纳再不敢多想,转身拔腿就跑,身后,无数花盆依次砸落,就像有什么在追赶他一样。
砰砰砰砰……
好不容易跑到一家咖啡馆的帐篷下,他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一把刀从不知哪儿冒出来,歘一下,从他脸侧飞过。
那把刀直直地插入他身后的咖啡馆大门上,刀身还在不断颤抖,嗡嗡作响!
雷托纳惊恐地瞪大眼睛,满额头都是冷汗,原地瑟瑟发抖。
一名咖啡馆的侍应走了过来,将刀从门上拔下来,竟是一把银质的餐刀。
而对面餐厅,刚好有一名坐在店外观景区用餐的食客,满脸疑惑地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四周,他的餐刀呢?
街角,云珈蓝坐在车里,目睹了这一切,轻哼一声,转头对卓飞说:“开车!”
卓飞高兴地道:“好咧,出发!”
席斐然挽着云珈蓝的胳膊,将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娇娇地说:“珈珈,谢谢你给我出气。”
“那个家伙好恶心啊,老是盯着我看,哼,他就是觊觎我的美貌。”
云珈蓝握着他的手,轻轻揉捏着,面色不虞地“嗯”了一声。
这次,就当作是一个小教训,下次,可就不是吓唬这么简单了!
车子开出几条街道,在一家旅行社停了下来。
三人进去谈了一会儿,就购买了去切尔诺贝利一日游的服务。
很快,云珈蓝和席斐然坐上了旅行社的车,卓飞则开着车,跟在他们后面一路出城,前往普里皮亚季市。
旅行社安排的向导叫约翰,是一名年轻的基辅人,金发碧眼,皮肤白得有些过分,脸颊鼻梁上有些许雀斑。
他很开朗健谈,一边开着车,一边向云珈蓝和席斐然介绍切尔诺贝利的情况。
起先,他是用国际通用的语跟他们交流,但是后来,约翰发现两个年轻的孩子居然也会说小乌语,非常惊讶,也非常高兴。
从外国人口中,听到属于自己国家的语言,是一件多么自豪的事情。
于是,他更加开心地介绍着切尔诺贝利的情况,并且吐槽了许多他不满意的事,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约翰很高兴地问:“你们是几时学的小乌语,很不错啊。”
席斐然说:“以前来这里当过三个月交换生,那个时候学的。”
其实,那个时候,他是过来与小乌国的一些科学家研讨三大试剂的事,以区区16岁之姿,惊艳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