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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虫了。
哭完后,赫灵爻凑到季深面前,捡起地面的短笛,试图与他说话。
可无论她说什么,季深都在不知道对着谁说:“不是、不是我。”
她拿出花环,季深也不认得了。
赫灵爻想起母亲说的疯病,长睫微颤了颤,看着与她四弟差不多大的季深,神情沮丧地掏出手帕,擦了擦季深灰扑扑的小脸蛋。
“别怕,爹爹一定会找人治好你的。”
这几日,赫立山将痴傻的故人之子接入府中照顾的消息早已传遍,府内上下无不称赞家主的德行义气。
赫灵爻却不明白,为何要将季深关在阴冷潮湿的柴房。
她找到赫家主,想为季深换个好的住处。
赫家主神色有一瞬的古怪,随后和蔼无奈地看着爱女,问道:“那柴房地处何处。”
赫灵爻学过风水,道:“极阴之处。”
正是因为那地方阴气慎重,对人不好,所以她才想......
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赫灵爻抬眸道:“爹爹的意思是,极阴之处有助于他病情的恢复。”
赫家主看着年幼的女儿,笑着点点头:“正是这意思,那屋内陈设最好也不要改动,只能苦那孩子一段时间了,等他养好病,我自然会安排他出来。”
方向对了,可惜答案错了。
赫灵爻不疑有他,离开后,开始一天的功课。
她功课繁重,需要学的东西很多,只有晚上才有空闲,知道母亲不希望她与季深接触,赫灵爻只在深夜前往,翻窗进去。
秋末时候,夜里格外寒。
赫灵爻从储物袋拿出大氅,给缩在角落的季深披上。
这次悠悠透过她的视线,发现能从季深身上,看到模模糊糊的虚影。
赫灵爻的天眼变强了,已经无需法器辅助,也能窥见魂魄。
赫灵爻也发现了此事,揉揉眼睛,下意识唤了声:“季深。”
虚影轻轻动了下。
赫灵爻睁大泛起紫芒的眼眸,面露欣喜之色。
季深魂魄是有意识的!
她知道如何让季深恢复正常了。
自此后,赫灵爻每夜多了项功课,偷溜到柴房里,用法术与季深的魂魄交流,试探唤醒他的意识。
*
半月后,初冬下着细雪。
赫灵爻一如既往地来了,乌发间点缀着几片雪花,指尖施法落在季深眉间,唠唠叨叨与季深说着白日发生的趣事。
赫灵爻每说两句,就要唤一句“季深”。
季深魂魄只对这两字,以及布老虎会做出反应,近两日,魂魄反应愈来愈大。
赫灵爻拿起小老虎,看向季深的手。
他被老鼠咬伤的左手,食指根处留下了道伤痕,抹去不了。
赫灵爻用老虎的布爪子,刨了刨那道伤口,季赦的小食指,突然动了下。
他伸出手,抱住了小老虎。
“我、我的。”他哑声道。
在赫灵爻惊喜的目光中,季深眼神变得清明了些,不过这只是短暂的,很快又变得呆滞。
赫灵爻嘟了嘟嘴,有些失落,不过这也让她看到了希望。
赫灵爻准备再接再厉,但这日后,她与一众兄弟姐妹再次被支离了府。
一走,就是大半月。
这半月中,赫无荆的万鬼咒发作了三次。
季深在赫灵爻离开的第二日,彻底清醒过来,但随之而来的铃铛声响,如噩梦降临。
赫无荆的万鬼咒发作,替代他的季深,魂魄又碎了一遍,在万千恶鬼的撕咬中,意识再次变得浑浑噩噩。
他忘记了自己是谁,面对寻仇的恶鬼,在一声声逼问中,甚至模模糊糊道:“是我,我就是赫无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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