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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呛”的一声,腰中短剑拔出半截,喝道:“都将舌头伸出来!”
这群伙计吃他一喝,耳中嗡嗡作响,头晕目眩,顿时方寸大乱,又见明晃晃的一截剑刃,知道这就是江湖中人,早吓得双腿筛糠,“扑通”一声跪在顾朝辞面前,哆哆嗦嗦地道:“大……大大爷………饶命……
小的……不敢……有意冒犯……
小的……上上上有八十岁老母……在堂……下有三岁孩童……嗷嗷待哺……
大爷…恕罪则个!”
他们口中胡言乱语,脸上一阵青一阵黄,如似成了精的冬瓜。
心内都早将那个刚才在这胡说八道的伙计十八代祖宗咒了个透,只是他们这根舌头实在太过重要,怎能舍得伸出来?
顾朝辞见这些吓成这个样子,收剑入鞘,又对说话的伙计道:“舌头权且寄下,我不叫你,莫来房屋左近探头探脑,否则,哼哼……”
这些伙计听他口气松了,刚待站起,听他鼻中一哼,双膝一软,不禁又跪了下来。
顾朝辞心中愈发好笑,探手于怀,掷出十两银子在那伙计脚下,喝道:“你到镇上成衣铺去,拣最好的女子衣衫买回四套,剩下的钱,算是大爷赏你们压惊的罢!”
其时物价甚廉,一套最好的衣衫,也不过一两银子不到,这些伙计辛勤一年,所赚工钱,也不过二两银子上下。
几人灾星甫脱,蓦地就得了一大笔横财,于那“祸福无常”的俗语,倒是所感非浅,一时不由得又呆住了。
顾朝辞一挥手道:“还不快去!”。
那伙计如梦方醒,口中连道了十几个“是”字,如蒙大赦一般,一熘烟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