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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认出他的身份。
陈南催动黑夜灵马，一路狂奔，直接把火烧脸，带到了当初，那群人骗自己的地方。
“是我。”
陈南点点头，将手里的斧头，转过斧刃，用钝面对准火烧脸的一条腿，用力砸了下去。
“啊！！！”
空旷的烂尾楼里，传来了痛苦的哀嚎声。
砸断火烧脸的一条腿，陈南吐了口气，再次扬起斧头，又是奋力砸下，口里问着：“你说不说？”
“大哥，你还没问我啊，我说，我说，你问什么，我都说，知不无言，……啊！！！”
“哦，不好意思，忘记了。”
甩了甩手，看着两条腿都被砸断的火烧脸，陈南这才收起斧子：“说吧，前因后果，当年，是谁指使你的，现在，又是谁指使你的？”
“大哥。”
虽然两条腿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但生死攸关，火烧脸还是忍着痛，解释：“我是催债公司的，是公司让我来的，都是公司。”
“好。”
陈南点点头，伸手从雨衣的兜里，拿出一个小本子，一支笔，丢在他面前。
“写。”
“大哥，写什么啊？”
“呼！”
随着斧头落下，火烧脸的一条左手，再次被砸断。
“啊！！！”
“写，我写！我写！”
火烧脸带着哭腔，用剩下的右手，奋力拾起地上的笔和纸，哆哆嗦嗦的开始写。
这个阎王，实在是太狠了！
他们这些催债的，本来就够狠，打断别人手脚什么的，家常便饭，但也不像他这样，一言不合就是打。
“哼。”
陈南收起斧头，从兜里，拿出一包烟来，点上。
他看着虽然无头，但那只是拟态，本身脑袋还是在的。
他并不会抽烟。
但今天，他想要尝试一下。
他压了三年。
从今天开始，所有的事情，都要了结。
所有的帐，都要算清。
所有的仇，都要报。
哪怕是两个12点重合后，自己彻底死去，那又怎样？
至少报仇了。
至少，可以去地下见母亲，告诉她，给她报仇了。
……
诡异的一幕，出现在火烧脸的眼前：陈南举着手里的香烟，在虚空中抽了一口，然后吐了出来。
这，这大哥，果然是鬼啊！
他把本子放在地上，匍匐着，不停的写着。
骨骼断裂的地方，传来锥心的疼痛，但火烧脸根本不敢停。
他怕下一刻，那个阎王爷不高兴了，对着他的脑袋，就来上一斧头。
半小时后。
小本子上，已经写了满满的几页纸。
“大……大……大哥，我写好了。”
火烧脸忍着痛，低声说。
手脚的疼痛，已经让他，有些意识模糊了。
陈南低头，拾起地上的本子。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几十个名字，名字下面，还写着公司职务，年龄，甚至家庭住址，和家庭情况。
不愧是催债公司的啊。
够详细。
虽然上面没写原因，以及是谁，参与过什么，但有这份名单，就够了。
他有办法，让他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