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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宫胜答道:“宫胜。”
周处说:“宫牙门。”
宫胜诧异的看着老将军,周处也看着他,老将军的脸上爬着疲惫的皱纹,他的眉毛略有些浓却不厚重,有一种自然流畅的感觉,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流个傥。
周处对宫胜说:“你就是新的牙门将军。”
可是。。。宫胜心中迟疑了一下,他毕竟从未有过官身,而牙门将军是国朝的六品将校,这可是足足跳了,他用力抱拳行了一个军礼说:“末将领命!”
周处拧在一处眉头稍稍松了些,他继续说:“第一件事,统计战损。”
宫胜领命而去,他穿擦在阵线上的一个个列队当中,按照之前看到柄勋做的方法,找到每个营的主事了解尚存的兵力。
此时的官军残部,建制已经基本打散,军中各校尉战死的比比皆是,而成建制阵亡的营、旅、火、队同样不在少数,却没有兵不知将、将不知兵,反倒是散了建制的士卒自发的组成新的建制,推举了新的长官自我管理,所以宫胜还能找到每个营的主事。
“将军,我军尚有兵一千六百,其中重伤二百,轻伤。。。过半。”这是宫胜向老将军周处复命的话。
凛冽的风仍在低吟,那声音像是述说心底的忧伤。
轻伤怕不是过半,是人人带伤吧?老将军周处眯着眼,回头看着远处的梁字大旗,他没有看宫胜,只是说:“一千六百人,按说人还是不少。”
宫胜说:“兄弟们已近厮杀一天了。”
人确实还是不少,但这些人已经激战了一天,如今又能剩下多少战力?强悍如宫胜每次杀退叛军都觉得手脚发软,何况其他?
周处转过身来,他看着宫胜:“我们是强弩之末,这一点我们知道,齐万年也知道。”
老将军不想继续之前的话,他问道:“你这一身功夫怎么练的?”
宫胜答道:“末将自幼走南闯北,见到有些人功夫高明就去求教,时不时偷个师”,说到这里宫胜笑了一下,“若真要说师承,倒是曾在移花谷师从师无咎前辈习剑,也曾机缘巧合跟随太平道的易然道长学了些制气运劲的皮毛。”
周老将军微微惊讶:“难怪,移花谷师无咎、太平真人易然,都是有名的技击高手。”
这世上总有些闲云野鹤喜欢舞刀弄剑,其中以剑术而言推西蜀易花谷师无咎和东吴汤谷常念先为首,太平真人易然则以散手更为出名。这些侠客式的人物虽然上不得庙堂,却也与隐士同列而闻名。
周处又问:“听说师无咎曾在蜀汉军中锤炼剑术,还参与过当年诸葛丞相北伐。”
宫胜说:“我有听师老讲过,他那时在汉国无当军中效力,打的司马懿高挂免战牌龟缩不敢出战。”
周处听了宫胜如此目无君父的话也是笑道:“司马懿用兵不敌诸葛孔明,可惜天不假年,诸葛亮的寿数敌不过司马懿。”
如此情境,生死多半渺茫,两人之间也不再避讳言语中对司马氏的不敬,对司马懿不称宣帝而是直呼其名。
周处伸手捋了捋胡子,他问道:“你是哪里人?怎么从的军?”
宫胜答道:“我本是建业人,后来磨炼了一身武艺觉得是块当兵的料也就投军了。”
周处笑道:“原来是我东吴的壮士,可惜当初王浚楼船进犯建业的时候,我大吴没有你这样的勇士。”
突然他对宫胜说:“你时不时偷师?我有一路剑法,就教给你吧。”
宫胜当即拱手为礼:“请将军赐教。”
周处拔剑在手:“战阵上时间紧迫,我只能演示三遍,你用心记。”
“我这路剑名叫袁公剑,相传是古时候有人见一白猿演示剑术于是收录下来,越国范蠡以此剑术教授军中士卒。”
“后来汉末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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