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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了吗?也不知道扶我一把,活该你一辈子都只能做个店小二!”然后转身朝着洛不易的房间挪去,留下林二蛋抱着脑袋站在缸前,看了看花韵的背影,撇了撇嘴巴,然后继续研究起了荷花。
昨晚花韵就那么睡在了屋脊之上,可那屋脊又窄又硬,关键还并不怎么平整,花韵睡了大半宿只觉腰酸背痛,被夜风吹得鼻干口燥,睡着睡着一个翻身竟然从屋脊上掉了下来,顺着瓦片骨噜噜差点儿从楼顶摔到地面,幸好被起身如厕的老张头撞见,将她救了下来,扶回了房中。
以后可不能喝着喝着就在屋顶睡了,太难受了。花韵揉了揉额头,努力做出一副精精神神的样子敲了敲洛不易的房门,柔声道:“不易好弟弟,该起床了!”
等了片刻却无人回应,花韵暗暗点头,这少年人就是少年人,哪怕心中再是如何悲苦,可依旧知道吃饱睡足。如此才是正理嘛,寻死觅活又改变不了什么,待时机一到,自然能够开解心中执念。再次拍了拍房门,说道:“不易弟弟,你不开门我可就进去了啊!”
然而仍是没人答应。
花韵脸上泛起笑容,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我直接进去了啊,你记得盖好被子,万一被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你可不要怪我啊!”说着说着自顾自羞红了脸,用力推开了洛不易房门。
“嘿嘿…不易弟…”
客房床上空无一人,被褥叠的整整齐齐。
洛不易已然不知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