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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政治层面,若金国希望扩大战争,双方必将再次全面开战,这不是我们河东路能决定的了。”
“那我们该怎么做?”
“快速击溃折可求,夺回麟州和府谷,就是我们该做的!”
魏祥忽然对吴玠敬佩起来。
吴玠继续说道:“传令下去,砲兵营连夜组装投石机,明日把保德城给本帅轰塌!本帅就不信他折可求能挖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是!”
第二日天刚刚亮,却见折家军左翼位置,尸横遍野,惨叫声一夜未绝。
许多人受了重伤得不到救治,只能躺在那里等血流得差不多自己死掉。
双方前锋营对战的地方,也是惨不忍睹。
折家军的营帐并未动,但中军已经连夜撤到保德城。
城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对抗了。
前军主将何中行在慌乱中被俘虏,其余人连夜逃走的逃走,受伤的受伤。
到这个时候,还在坚守的一部分折家军也陆陆续续被宋军击溃,随后被俘虏。
四月二,也就是折可求的阵地战被击败的第二天,代州统军司,代州主将完颜撒离喝接到了吴玠主力大军出太原,挺进府谷的消息。
完颜撒离喝大笑道:“吴玠小儿焉敢出太原,真当我不敢兵临太原城!”
四月二,代州金军开始集结。
代州距离太原只有300里,并且从代州下太原,并非全是山路,以金军的行军速度,六天完全可以抵达。
完颜撒离喝对吴玠一直怀恨在心,靖康三年,他在太原与吴玠打了一场,被当场打哭了。
从此有“啼哭郎君”的称号,这让他一直蒙羞。
击败吴玠,是他人生目前唯一的目标。
这一天,金军从代州发兵了。
巳时上一刻(上午九点),东京城,皇宫。
张九成从东府的宰相仆射厅出来后,与赵鼎一起,向文德殿走去。
赵鼎说道:“在河东与河北修建大型官道这件事,本身从治国策略层面来看,是合理的,但是最近户部和谏院那边闹得很凶,国库刚刚有了余钱,恐怕经不起这样折腾。”
张九成没有说话,他洗耳恭听着。
进入官场一年,张九成快速成长。
有赵鼎这个宰相的提拔,他的官位自然是节节高升。
赵鼎叹了口气,说道:“我也让解潜试探性提了银行借贷修路一事,引起了很大的反应,不少人反对,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下官明白,多谢大相公提醒。”
“你最好是真的明白,这件事由你来主政,接下来攻击弹劾你的人会很多,甚至让你彻夜难眠。”
张九成心头一沉。
官场就是这样,位置越高,承受的压力就越大。
无数人都在盯着你,只要你稍微有一点点错误,就会有人站出来兴风作浪。
人是自然属性的动物,但人也是社会化的。
人的本质或者人性是由社会关系塑造的。
人很难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和看法。
能做到这一点的,数千年来就那么几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