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近也不近,因为南海的特殊性,设有驿道,陈灵便向陈家要了三队马车,将原本十几天的脚力化成五天便能抵达的消息。
既省去了跋山涉水,又能早日抵达,何乐而不为呢。临走前,陈家家主眼神玩味,可脸上带着丝丝惋惜,韩夜转头与之对视一秒,冷笑,张嘴说了两字却未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看嘴型便也知道是何,“废物!”
由于是驿道,这三四天走的也倒是畅通无阻,又是一天的日落西山,韩夜几人选在一处山脚下,生火准备过夜,明日便可抵达南海。
吃完夜食,众人也是各自回马车早早睡去。深夜,一辆马车中,躺着两人,那名黑衣男子猛地睁开眼,不知为何突然醒来,只觉得心神不宁,看着怀中微鼾的韩清清,他不自觉的想起那晚的苟且之事,心神更加不安。
他小心走出车厢,先是一愣,不远处的火堆旁坐着一人,身穿道服,正眯着眼看着火堆,正在垂钓,次次抛竿,次次收杆。
韩夜走过去,笑着拍了拍他肩头,明知故问,“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干嘛。”周正英这才回过神,看了眼韩夜,又看了眼自己马车方向,苦笑,“睡不着。”韩夜忍住没有笑出声,此次出行共有三辆马车,其中韩夜、韩清清一辆,萧鱼儿、陈灵一辆,周正英与李家两兄弟一起,其中李四让周正英这几天来,没睡过一晚安稳觉,李四的鼾声如雷,别说周正英,就连韩夜这些人隔着车厢都能无比清晰,别说周正英这个枕边人了。
周正英瞥了韩夜一眼,打趣问道:“你呢?你怎么也睡不着?总不能你那娘子也鼾声震天吧?”
韩夜笑骂一声,“滚你大爷的。”
接着说,“我最近老是被惊醒,可又未曾做那噩梦,醒来后只觉得心神不安。”
周正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这你可就问对人,我师承茅山,最是擅长看相解梦,推演阴阳知天命,可是山门以这个出名的,不过此类属于偷窥天机,必会遭此反噬,所以世上绝大多数有本事的算命先生生命极短,我给你小算一次,不伤自我。”
韩夜脸色古怪,“行不行啊。”
周正英一拍胸脯,信誓旦旦保证,“将你生辰八字说出来。”
韩夜虽然不是很相信,可还是愿意一试,将生辰八字说与周正英。
只见他手指飞速的掐动,最先是眉头紧皱,随后又是掐指半个时辰,韩夜看不下去了,“算不出来又不丢人,以后回去好好修行便是。”
周正英这才睁开眼,挠挠头,“哪有,我算出来了。”
韩夜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说来听听。”
最后周正英说了一套世俗算命先生都会说的话,什么你韩夜以后福运天自来,什么年少有大为,以后桃花朵朵开之类的话,韩夜一笑,全盘接下。
最后周正英站起身,拍拍屁股走向马车,嘴里哼哼着,“长夜漫漫,有心都要无心啊!”
留下韩夜坐在火堆旁,直直看着火光,火光照映着那张俊俏脸庞红光满面,他一拍大腿,“我不是有一本那僧人所送的佛经,说是能静心安神。”
说着取出那本古朴但却没有一丝褶皱的古书,韩夜静心看了许久,以他一目十行的本事很快就将此书看完,自我感觉无任何改变。
韩夜记性极好,几乎过目不忘,索性就闭上眼,心中重复默念一遍那佛经,“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有法,今时无法时,法法何曾法,一切如来本起因底,皆依圆照清净觉相,永断无明,方成佛道......”
韩夜不知道的是,以他盘坐为圆心,一股佛气四散开来,只觉得自己默念的文字竟然如同活物,先是从古书中密密麻麻跃出,围绕在韩夜周遭,后是直接涌进丹海,如同巨石落江水涨船高,瞬间只觉得鼓胀如牛,无比痛苦。
韩夜极力压制着那股快将自己撑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