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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还未起身呢,倒是失了礼数,还请夫人莫怪莫怪。不知夫人可用过早膳了?”
岑夫人见他如此倒也没有意外之色,一挑眉打趣道:“六爷,姜府这样苛待你?寻常不见客时就穿这下等料子,饶是我家的末等仆妇也不见得过得如此煎熬啊。”
这话说得让他老脸一红,尴尬解释道:“从前苦日子过惯了,如今老爷们抬举我我也不能忘了本分,老夫本就是姜家的普通杂役啊,不过是现下日子过得亮堂了。”
倒吸了一口凉气,牧不晚脑子里豁然开朗。昨日就觉得这老者看着面熟,但怎么想也想不通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如果不是他今天自报家门,自己完全不会意识到原来他就是第一日刚醒来时在院落里见到的,一直在墙角扫灰的老仆。
可这不对劲,按照他的说法来看,从前他是做粗使杂役的,现在早已被提点成替姜家出面售货的中间人了,那为什么当时看到他却仍然在洒扫?
这边牧不晚想得出神,那边老者客套了两句喉咙又是一片痒意,催促牧不晚给岑夫人沏壶好茶、上些上好的点心,之后便边咳边往外走,准备换身衣服再来会客。
得了吩咐牧不晚直接从房间里窜出来,临走时把门也关上了,眼下只能留下谭云和岑夫人单独相处,而自己还得看看其他三间房的状况。
朝周围视察了一番,见院落里静悄悄,并没有人走动的迹象,他先是顺着连廊摸到了左边的西间,将门推开一条缝后,他眯着眼往里面看,结果毫无所获,房间里空空如也,没有笼子也没有客人。
在走到南间时他突然有些紧张,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咽了口口水就暗暗使力推门,一股冷空气就势飘出来,这房间里还真有东西。中间的白色毯子上放着个笼子,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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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间不同的是,笼子上没有罩布,一个身着喜服的女子就靠坐在笼子上,青白的肤色点出了她已经离世的信息。这间房为了保持尸体的完好新鲜程度,放了好几个冰鉴,所以温度才会这么低。
‘看来这个客户谈下的是个死物。"牧不晚暗暗记下这个讯息,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就准备往剩下的那个房间走,谁知刚回头一张泛着死气的脸就凑到了他肩膀处,嘴角咧开诡异的弧度:“你在看什么?”
牧不晚被吓得心脏狂跳,一时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快速打量了一番来人,居然是之前守在门口的小厮,他故作镇定地回复到:“六爷让我给客人沏茶,我看看别的房间有没有客人,想一起伺候了,你有什么事?”
“你看到了吧,花一样的女子,全是花一样的女子!”之前以为小厮不会说话,谁知一出口就是阴阳怪气的冷笑还有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牧不晚没有理会他,伸手将他推开,感受到掌下冰凉的触感他不敢再耽搁下去,低着头直接一路小跑离开了院落。
脑海中不断回响起小厮说的话,什么花一样的女子?那个女人身上好像并没有看到花,但是如果是为了跑来问他是不是看到这些花季女孩,那未免也太无聊了了,游戏n不可能做毫无意义的事情。
就这么闷头想着,他突然一头撞上了迎面的来人。老者扶着柱子勉强站稳,定睛一看是他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我吩咐你做的事是一件没做,冒冒失失在院子里晃悠,明日我就请示老爷将你打死扔出去。”
这一骂算是让牧不晚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知道梦境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如果明天之前还没离开真的被打死了估计结局也是被抹杀。正想着要道歉讨好一番,一抬头就看到老人身后的小厮手上捧着一碟点心和茶壶,他顺势接过连声求饶,好说歹说老人才从鼻子里透出一声冷哼领着他进了北间。
房间内的岑夫人明显是听到了房外的闹剧,一进门就见她用手帕掩唇忍笑,肩膀都不住地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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