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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干净净的水杯,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一番回忆以后牧不晚还原了当时的情况,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
“在我们探查的过程中,晨晨最先找到的碎土渣,她先是在墙角发现了一坨坚硬的褐色固体,摸了下没有排查出具体是什么东西,然后她凑近深吸了一口,打了个喷嚏告诉我们这东西好香。”
‘所以她体内吸入了一部分的土渣,所以才导致了行为上的诡异,更可怕的是她当时就已经不对劲了,但你们队却无人察觉。"鹿呦呦支起本子写到。
“这只是我的推断,但这并不是最关键的东西,我可以说这两件事算是他们自己不慎重惹祸上身,但是后面才是关键让我觉得离奇的地方。”
“怎么说?他们吃完饭回去以后有什么变化?”示意她将事件继续还原,牧不晚伸手指了指空下来的椅子,让她坐下。
“当晚回去的时候,你们可能不知道,范阳这个人本来就性子比较冷,不太爱和我们交流,但是回到房间以后我还没责怪他们鲁莽行事,他们就抱怨起来,特别是晨晨,一直说她吃得不够饱,大晚上的我哪里敢让他们这样闹腾,就招呼他们赶紧找张干净的毯子搭在地上睡下。”
‘范阳应该不肯睡吧,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应该是个挺叛逆的人。"鹿呦呦听得仔细,脑子也在快速地转,不停给卢佳月做补充。
“没错,他嚷着要洗澡,说从来都有晚上洗澡的习惯,不然睡不好,我没忍住吼了他一句,让他别在副本里作死,有什么事忍忍等出去再说,谁知房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侍女,听他这么说拉了几个小厮就抬了桶水进了房间,我们两个女生,再怎么也要避避嫌,就只能临时找了一块地拉了张布做帘子让他在后面洗。”
“这边他绕进去洗澡还没消停一会儿,那边晨晨又不满意睡在地上,非说睡在床上就是,不止她自己要上去睡,当时还想拉着我一起,我拗不过她只得放她过去,但我自己就在地上凑合了一晚。”
“你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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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没有管范阳?”凌绝的声音一下子拔高,“队友说去洗澡了,半天不出来没动静你们也不看看?”
“我...”卢佳月脸上闪过一丝懊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晚上一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但第二天醒来时我没找到范阳,就第一时间爬起来找了,谁知道他...”
吞吞吐吐半天,她还是说出了口:“其实根据我的观察来看,他变成花应该是比何从文要早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的花开得没有那个男人早,我今晚出门前看了一眼,当时他的状态还只能算作花苞。”
‘控制变量来说,第一点他出事的地点不一样,第二他并没有睡床,第三光照问题。"一连写下三个不同之处,鹿呦呦的字让几人陷入了沉思。
几经沉吟后,牧不晚让鹿呦呦把本子递给凌绝,又命令卢佳月详细描述一下范阳这朵花的状态。
她抱起胳膊挠着脸,断断续续说了快半个小时,这幅画才完成。由于只有黑笔,所以颜色方面凌绝一律用文字来标注。
有画面下来就很明显能看出和之前出事的男人的差异。首先姜府送来的木桶并没有客栈的那么高,只能堪堪让人坐在里面,遮不住上半身,一般应该是用于孩童或者男子洗澡用。其次是花叶并没有遮住他的眼睛让他没法视物,反而是恹恹地耷拉在他的脸颊侧。而最重要的花苞,也不似之前的绿色,这里反而反了过来,花苞呈现的是正常的红色,花叶是浅绿色。
‘他的身上似乎也没有出现暴起的血管,反而还是平滑的肌肤。"指了指画中人的身子,鹿呦呦提醒了一句。
“难道说这花并不是从一开始就从人体中生长出来的,而是后来人为栽种进去的?像他今晚吃饭的状态,很可能是移植的人将花暂时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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