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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顾不得其他,只能转身跪下,口中喃喃着:“不可能啊,不是说用这把剪刀把花完整取下来就可以了吗,为什么不行,怎么会不行呢?”
“为什么会不行?因为不该是你的东西呀!”坐在一边一直没有动静的谭云突然咯咯笑出声,这疯癫的笑让在场都觉得有些渗人。只见她慢悠悠的起身朝姜夫人鞠了一躬,“夫人可否借我一火盆,妾想烧点东西。”
闻言姜夫人直接点头,略一抬手两个侍女便下去了,不一会儿就抬了个燃着熊熊火焰的铜盆进来,火星子噼里啪啦溅到她们脸上也不以为意。她们根据谭云的指示将盆子抬到木桶的正前方,恰就贴着跪在前方的程科背上。
感受着身后的灼热他也没有抬头,汗顺着脸不断的滴下,几人却都明白,这不是热的,而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而谭云则淡定许多,扫了眼场上的众人就从怀里先掏出了一张帕子,却只是一张普通的素白帕子,她慢条斯理地将十指擦得干干净净就将帕子丢在火盆中烧了。而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字画锦盒,锦盒的花纹及布料与程科拿来包剪刀的布一致,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锦盒不过一手长,里面的画纸拿出来也显得有些袖珍,看不清画上有什么,但画纸却让牧不晚感到几分眼熟。
“这是什么画?”姜夫人适时问起来,让众人的疑惑都能宣之于口。
“程大夫恐怕没有听我丈夫说过,仙女托梦还说摘花之前需要着人画一张小像烧掉以祭花灵吧,可这也不怪他,画像只能使用女子的,除了我你们还能上哪儿找到心甘情愿为你们做事的女子呢?可惜啊...”高深莫测地从背后盯着他,谭云冷笑连连。
见姜夫人虽满脸错愕但口中没了别的疑问,她捏起画纸的一角就蹲在火盆旁烧了起来,由于此时画是展开的,牧不晚才得以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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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全貌:这张像明显是她第二日外出沐浴的穿着,那时女人虽然身体不适还和丈夫产生了些口角,但就画上而言,脸上还是带着些许憨厚与对生活的憧憬,与现在一脸死气的她形成了强烈对比。
等火焰完全吞没了那张鲜活的脸后,她起身走到了程科身边,攥起卡在他手上的剪刀一把扯下,神奇的是她的手毫发无伤,反而是程科原本就流血不止的手此时更是连皮带肉被扯了下来,黏在金色的剪刀上,叫人一阵恶寒。
谭云也不客气,拿起包裹剪刀的黑布就仔细擦拭了起来,将上面属于男人的污垢都擦尽,待再三查看没有问题后将沾染了血肉的黑布直接扔进了火盆。
谁知程科随着黑布落入火舌之下后开始哀嚎,好像现下被扔在火里烧的是他自己一样,而他的皮肤也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并不断蹦起水泡,很快一股子焦香味就从他身上发出,眼瞅着他在地上不断打滚抽搐,姜夫人拿帕子遮住鼻尖便让人将他拖下去。
见状谭云还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程大夫这样不需要医治吗?或许...”
“你且替老爷医治,他如今已成定局,无须多问。”姜夫人的话完美宣告了他的死亡,谭云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露出一抹笑。虽说场上无一人和这女干险狡诈之人交好,但眼见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从内而外被活活烧焦煎熬而死还是让人感觉不好受。
屋里的焦味散得很快,程科的惨叫也随着他被拖远而逐渐消失,骇人的怪事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掩藏了踪迹。
谭云将剪刀握住,孔洞的尺寸与她手指吻合,也未见之前的锋利。与程科不同,她并没有试图从男人的嘴里剪下花茎,而是转身看向了越发活跃的花叶。像是感应到她的视线一般,花叶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里面的东西似乎要破皮而出一般。
“别急,我来帮你。”朝着男人的脸露出慈爱一笑,她用手指捏起花叶表面的一层膜,在反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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