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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儿因为捕食了溪中的大头,不知是触怒了井神还是什么缘故,变成了一只鱼怪。你应当是有印象的不是吗?当时你的女孩还在不停地挠着自己的脖颈,说自己口渴。你猜猜她为什么觉得脖颈很痒?”牧不晚步步紧逼,丝毫不畏惧村民手中的武器。
“你把话说清楚,她怎么会吃了泥塘里的大头?是你们教唆她吃的是不是?”女人叫嚷着,回忆中女儿的蹊跷逐渐与牧不晚说的情况重叠起来,她死死地拽着牧不晚不肯放手,不肯相信一切。
“教唆?我们两个外乡人是如何知道溪中有大头的?若我猜的没错,村中应该很忌讳去外面寻找食物吧?可是你的女儿却是明知故犯。她变作鱼怪躺在床上的时候,你口中的外乡人还急着去村外给她打水喝。若不是实在拦不住她的攻击,我们会痛下杀手?”凌绝冷哼着说道。
“你...你血口喷人!”赵阿娘歇斯底里地叫嚣着,她的眼睛通红,似乎要滴出血来,整张脸都扭曲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