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么说来,留着你们的性命还真是后患无穷呢!”
没有理会她的狂语,牧不晚问道:“你将村长父子二人藏到哪里去了?速速招来!”
女人笑吟吟地看了他一眼:“急什么,待会儿你们就会知晓了。”
温清抬手画了个圈,然后朝空中抛出了几块铜钱:“破!”
金钱剑化作无数细碎银光朝四周飞射出去,一瞬间便不见了踪影,温情的眼神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他们不在这里。”
女人显然没有料想到他还有这招,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修士,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本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那我就拭目以待吧,希望你也别令我失望。”温清慢悠悠地说道。
话音方落,房顶上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房梁坍塌,整个房屋都开始摇晃,屋内顿时狼藉一片。
女人怒骂一声:“该死的混蛋!”她拿起身后的那把伞,咬牙切齿道:“今天就先放过你们,改天我再来取你们的命!”
说罢,她纵身跃起,脚下踩着一朵黑雾,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屋内的尘土渐渐落下,牧不晚抬头望着屋顶,喃喃道:“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不必担忧。”温清道,“我们回祭坛处看看吧,有些想法需要印证一下。”
听他提起祭坛,牧不晚条件反射想到了那朵彼岸花,那支双生花。
“你是怀疑那朵花?”
温清点头:“我觉得阿武和村长或许不是父子关系。”
牧不晚没有说话,其实他也有同样的猜测,“花开不见叶,叶在不见花,花叶同根却永不相见,生生相错”这句话是形容彼岸花的,这也是为什么牧不晚将其称之为双生花。如果将花与叶对应在村长和阿武身上,其实不难看出,阿武的神志迷失可能并不在于村长家有什么阵法的缘故。
从他们来到村长家以来,当看到村长时,阿武几乎都是痴傻的状态,而与阿武单独相处时,他却又能恢复神志,但这样的现象并不意味着二人不能共存,牧不晚反倒觉得,或许阿武和村长其实是同一人,只不过在不同的情况下需要依靠不同的身份来示人。
不过眼下凭空想象并不可取,他们确实需要回到祭坛找一些线索。
(首发更新M.JHSSD.COM)
二人整理了一番思绪之后,果断地选择御剑前往目的地,一炷香之后便抵达了祭坛。
还是那个极为破败的小屋,只是此时屋里亮起了一盏灯,在黑夜中显现出了一些不同的意味。
温清和牧不晚走到小屋旁,敲了敲门。
“你们终于找到了这里,快进来吧。”
牧不晚推门进去,看到村长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窗户。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粗麻布衣服,身形削瘦,看上去却是年轻了不少,既有小武长成的模样,又有村长年轻时候的影子。不过他额间的那枚朱砂痣却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爬满整张脸的彼岸花图腾。
他的左半侧脸颊上遍布黑红色的纹路,如同夜叉一般狰狞恐怖;右边的脸却白净正常的,浅白色的线条将他的眉眼勾勒得更加精致。
牧不晚打量着他,村长也抬头看着他们。
他的神情很平静,丝毫没有因为牧不晚的目光而生出些旁的情绪,他站起身,说道:“跟我来。”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牧不晚犹豫了一下,最终跟了上去。
村长将二人带到了祠堂,他伸手推开一扇木门,率先跨了进去,而温清迟疑了一会儿,紧随其后。
祠堂里供奉着一尊石像,却不是白天他们见到的那一个。这尊石像看上去是个老妇人的样貌,虽然年龄颇大,但仍旧保养得宜,栩栩如生。
牧不晚仔细端详着这个石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