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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后,世间再无《酒狂》人,谁知到我大明永年年间,竟也有了像阮籍一般的诗酒放诞之人。看郁且狂大袖飘飘、宽袍博带,恰似古画里魏晋风流人物。再说相公喜酒为痴、潇洒不羁,真可谓魏晋名士再世!”
一边夸奖郁且狂的同时,徐盈盈还不忘挤出一个极其谄媚的神情,似乎郁且狂就是阮籍再世。
郁且狂弹的确实是阮籍的《酒狂》,他本是嗜酒之人,加之平日里也喜欢抚琴,又与魏晋贤士有同病相怜之感,所以这首《酒狂》也是他最喜欢到的曲子之一。
听完徐盈盈的话后,郁且狂咧开了嘴,给了徐盈盈一个很大的笑容。
看到郁且狂的笑容,徐盈盈不禁感到自豪与得意。
然而徐云怡却在一旁淡淡说道:“阮籍终日喝酒为乐,看似放诞不羁,可斯人已逝,谁又知道他是否真的喜好饮酒呢?阮籍层感叹道之不行,说自己与时不合,可又无法将心事说与世间俗人,故而才借诗酒放诞、抚琴狂放诉说心事罢了,恰如岳武穆在《小重山》里写到的‘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乐酒忘忧也好,嗜酒忘形也罢,抑或低低吐酒、托酒佯狂,也不过一个‘佯"字。故而嗜酒是佯,狂放也是佯,不过是借以排遣内心愁闷而已。”
郁且狂脸上的肌肉动了动,他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忍住了。
徐盈盈知道徐云怡博学,心想不能让她继续侃侃而谈,于是她便催促郁且狂,“郁且狂,曲已终了,是时候判个高低上下了。”
郁且狂还在回想徐云怡刚才的话,并没听清徐盈盈在说什么。
直到徐盈盈又催了他一遍后,郁且狂才回过神来,“云怡姑娘和盈盈姑娘的琴艺可谓难分伯仲,云怡姑娘借《佩兰》抒发心志,琴技也堪称绝佳。只是相较于早已失传的《广陵散》,《佩兰》倒显得有些平平无奇了。两位姑娘比赛的既是琴艺,不能单指弹琴之技,也需看到琴身后的渊源及故事,故而此局盈盈姑娘胜。”
听到自己胜利后,徐盈盈立即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皮笑肉不笑地对徐云怡说道:“妹妹不用灰心,你看郁相公也说妹妹的琴技绝佳。俗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要妹妹肯多加练习,赶超姐姐我必定指日可待。”
徐云怡承认徐盈盈的琴技确实和自己难分高下,况且她弹的曲子是失传已久《广陵散》,胜过自己也无可厚非,便没多说说什么,也未因失败而感觉失落。相反,听徐盈盈弹起失传已久的《广陵散》,徐云怡既感到兴奋,又觉得幸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