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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种名花比作十二客,其中桂花为‘仙客";曾瑞伯则把十种名花喻为十种朋友,其中桂花为‘仙友。"殊途同归,最终还是一个‘仙"字。方伯伯也说徐姑娘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宫仙子,说到底,姑娘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也和桂花一样——也是一个‘仙"字。”郁且狂又露出了他那个似笑非笑的、让人难以捉摸的表情,“只是既然不食人间烟火,就不该多管人间闲事,更不该为虎作伥。”
徐云怡知道郁且狂说话向来如此,往往话里有话,因此也不是特别在意。只是她不清楚郁且狂为何要借桂花绕一大个弯子,最后告诉自己不该为虎作伥。但自己行事向来堂堂正正,何曾有过为虎作伥的行为呢?
一旁的齐丘雁听出了郁且狂是在讽刺徐云怡,他怕徐云怡生气,便开口缓解尴尬:“李清照曾在《鹧鸪天》里说桂花‘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留香。何须浅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桂花色淡香浓,开于幽静之处,即使不争不抢,亦是花中一流。姑娘以桂花入馔,心思巧妙。而这桂花也恰如姑娘本人,恬淡高贵又不食人间烟火,无须显摆,便可占尽秋色。”
他同样以桂花为话题,轻松化解了郁且狂对徐云怡的暗讽,同时也以桂花为喻,短短几句话便盛赞了徐云怡,既不拂了郁且狂的面子,又夸赞了徐云怡,说话艺术不可谓不高。
徐云怡知道齐丘雁喜欢自己,也明白他所说的话都是肺腑之言。但既然不喜欢对方,她便不愿吊着对方的胃口,所以即使懂得齐丘雁是在为自己说好话,她只是心里感激,身体上却没有任何表现,就好像根本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
黄青鸳的内心却极为窝火。听了师兄的话后,她气鼓鼓地瞪着徐云怡,实在想不通她到底有何让师兄着迷之处。
“梅定妒,菊应羞。画阑开处冠中秋。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就在这时,大厅的三折山水屏风后突然传出了一阵男子的声音。
男子的声音刚传出来,方入骨、齐丘雁和郁且狂的脸色立马就变得忧虑起来。
话音刚落,一个青年男子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他大约二十岁左右年纪,用金丝银线打造而成的发冠束着头发,上面镶着一颗硕大无比的蓝田暖玉;穿着浅灰长袍,腰带上挂着金线香囊和各色玉石宫绦,浑身珠光宝气。面目英俊,但眼里戾气颇重。
自从青年男子从屏风后走出来的那一刻起,朱砂和青黛就感到十分惊讶——因为他居然和徐云怡长得很像。虽然说不上百分之百相似,却也分相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