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给相公盖上了披风。”
郁且狂突然打了个嗝,吐出一口酒气。
徐云怡皱了皱眉,取出手帕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郁且狂毫不害羞,只是随便拱了拱手,毫不在意地说了句“失礼了!”
他似乎还没清醒过来,说了句“失礼了”后,又话语不清地说道:“非也!虽说医者仁心,但医者中却也有狼心狗肺之人,与‘仁心"二字差了十万八千里。要我说啊,各行各业都有心地善良之人,亦有心肠狠毒之人,不能一概而论。”
几次接触后,徐云怡已
(本章未完,请翻页)
经掌握了郁且狂的说话风格,因此也不在意郁且狂适才所言。相反,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她反而觉得郁且狂说得很正确。
说完话后,郁且狂拿起一个摆放在地上的酒壶,又从怀里取出了两个天青色酒杯。反复擦拭后,他将其中一个酒杯递给徐云怡,笑着说道:“徐姑娘夜盖披风之恩,郁某感激不尽。愿姑娘不嫌薄酒辣喉,和在下喝上几杯。”
见郁且狂递过来的天青色酒杯釉质肥厚,釉下又不规则流线,徐云怡问道:“是钧窑的‘蚯蚓走泥纹"酒杯?”
郁且狂笑着答道:“姑娘好眼力!”
接过酒杯后,郁且狂给徐云怡倒了一杯酒,接着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说了一声“请”后,郁且狂便举杯将酒喝了。
徐云怡正准备举杯时,竹沥姑姑朝她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喝郁且狂的酒。
然而徐云怡并没有听竹沥姑姑的,她还是把酒喝下去了。
虽然比不上自己家里的佳酿,但徐云怡感觉这酒的味道也不算特别差。
喝下第一杯后,郁且狂又给她倒了第二杯,接着是第三杯、第四杯……
郁且狂似乎想把徐云怡灌醉!
徐云怡的酒量并不是特别好,喝到第六杯时,她将杯子还给了郁且狂,说道:“酒行药势、杀百邪、去恶气、通血脉、厚肠胃、润肌肤、消忧愁。少饮尤佳,多饮伤神损寿,易人本性,其毒甚也。醉饮过度,丧生之源。郁相公饮酒过度,对身体并无益处,以我之见,还是少喝的好。”
郁且狂接过了徐云怡的杯子,笑着答道:“姑娘适才不也说了吗,酒消忧愁。俗话说一醉解千愁,若是醉酒便能解除这无穷无尽的愁思,郁某倒是但愿长醉不复醒?”
“虽说一醉解千愁,但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纵然但愿长醉不复醒,但最终不过是谁料平生狂酒客,如今变作酒悲人罢了。”徐云怡答道。
从郁且狂的言行中,徐云怡似乎看到了他放荡不羁的外表下的真实内心。
然而郁且狂却不再理会徐云怡,居然又一次躺在了地上。说了句“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来,他便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又发出了雷鸣般的鼾声。
看着声旁怒放的野菊花,想起适才和郁且狂的对饮,徐云怡觉得还真有几分“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的味道。
青黛却十分生气,觉得郁且狂傲慢无礼,巴不得想要踢他几脚。
徐云怡也不知道郁且狂是真睡还是假睡,但她想既然郁且狂已经做出这种行为,便不再打扰他,于是便带着竹沥姑姑、朱砂、青黛和荀叔走了。
走在路上时,竹沥姑姑对徐云怡说道:“奴婢瞧着郁相公虽然桀骜不羁,言行离经叛道,但说话时往往蕴含深意,只怕并非凡人。”
“高人言行往往与众不同,我的看法和姑姑一样,也觉得他并非凶恶之徒。”徐云怡答道:“但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与他不过有数面之缘,不可对其掉以轻心。”
竹沥姑姑赞同地点了点头,认为徐云怡说得不错。
“小姐小心!”荀叔突然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