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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好了。
“是!”衙役立刻领命前往能成传话去了。
“沮重,先不论你仗势欺人。你教子无方纵子行凶,你可知罪?”陈元一冷冷道。
“下官知罪!”沮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挣扎也不顶事了,只能低着头说道。
“你的儿子仗着你的权势游街霸市欺男霸女犯下不知多少罪过、伤害多少人命!我不杀他,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他天理更难容!沮重,人皇宫律法已经写得清清楚楚,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你的儿子却仍旧做出如许多的伤天害理之事,你竟然包庇纵容他,你还是个人吗?亏你还是个外城街道管事,亏你还是接触百姓最近的父母官!沮重,你说,我该如何判定你的罪过?”陈元一喝问道。
“请小先生送他去跟他儿子见面吧!”这时外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伴随着声音,门外走进来一个手执书卷的青衣文士。
“老师,您,您帮学生求个情吧!”沮重看见来人,连忙磕头哀求。
青衣文士看也不看沮重,径直走到陈元一和洛书和面前行礼道:“葛秋洪拜见老师,拜见小先生!”
“秋洪,他真是你的学生?”洛书和问道。
“学生识人不明,令老师蒙羞,是学生的罪过!”葛秋洪低头拱手道,“请小先生赐沮重一死以赎其罪!”
“老前辈的弟子倒是很会说话,他这么一说,我若是还杀沮重,就显得我气量太小不给老前辈面子了呢。”陈元一笑道。
“秋洪,在小先生面前你竟敢耍小心思,难道你就不怕惹祸上身吗?”洛书和瞪了一眼葛秋洪。
“学生不敢,学生知错!”葛秋洪连忙跪下来磕头。
“既然知错,那么就由你来行刑吧!”洛书和不悦道。
“这。。。”葛秋洪迟疑地看着仍旧在磕头求饶的沮重。
“怎么?下不去手吗?还是你也跟他一样都喜欢包庇亲人?”洛书和喝道。
“学生不敢!学生这就将他带出去行刑!”葛秋洪连忙将地上的沮重抓起来,飞也似的走向法场行刑去了。
“前辈,您还真让他去行刑啊?”陈元一眼看葛秋洪走远便笑问道。
“元一,怎么,难道你不想杀沮重?老朽说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别说是一个沮重,假若葛秋洪他犯法,届时就算你不来,我也会亲自审判他!”洛书和说道,“我丢脸事小,丢人皇宫的面子我可担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