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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死!推出去,斩了!”陈元一大声喝道。
“是!”众衙役上前,立刻押着挣扎不休的申远走出公堂,押往刑场。
“我不服,我不服!你这个狗屁小先生,你这个暴君!”申远的声音远远传来,但是回应他的人却寥寥无几,在场的百姓甚至都鼓起掌来,一个个都说陈元一英明、杀得好。
“小先生,冤枉啊,我爹冤枉啊!”申舒兰吓坏了,立刻磕头如捣蒜。
陈元一放下折扇,站了起来,稍稍观察这个申舒兰,果然见这女人生得狐媚天姿,自有一股风流。
“申舒兰,你伙同自己亲生父亲谋害前夫家宅和财产,实在是心如蛇蝎,恶贯满盈。即使你身为女子,我也饶不得你!来人,将她押出去,与她父亲一同处死!”陈元一惊堂木一拍,又将申舒兰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是!”又有一个衙役上前来将申舒兰拿住,推了出去。
“冤枉,民女冤枉!暴君,你这个暴君!”申舒兰大声哭喊着,然而仍旧是无人回应她。
“杀得好,杀得好,这样的娼妇,这样的凶恶歹徒该杀!”百姓们个个情绪激动,一同高喊“小先生万岁”。
“两位大人,你们认为我判得对吗?”陈元一坐了下来,冷声问着还跪在地上的徐长鹤与常大人。
“这,小先生,您一来就将他们正法,未免有些草率了。公堂之上要讲究证据,如今证据未有,您就这么判决,似乎有些不妥。”常大人低声说道。
“证据?证据当然有!”陈元一说着便一挥手,已是自成一首拘魂诗,一个若隐若现的魂魄顿时出现在公堂之上。
“侄儿!”田怀斌看到那魂魄,立刻喊了出来。
“叔叔!”那魂魄正是死去的田兆新!
“田兆新,这里是公堂,不得大声喧哗!你且把当日你与你父母被杀的情形说出来!”陈元一拍了一下惊堂木。
“您是?”田兆新有些恍惚说道。
“这位是代理人皇陛下!你还不跪下?”徐长鹤道。
“原来是陛下,请恕草民无礼之罪!”田兆新连忙跪了下来。
“你无需跪我,起来说吧!”陈元一道。
“是!”田兆新站了起来,“小先生,事情是这样的!”
接下来,田兆新就把当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通过田兆新的话,在场众人终于了解了当日事情的来龙去脉。
田兆新一家三口果然是被申远和申舒兰这对父女密谋杀害的,那日田兆新才领着父母进门,申舒兰马上关闭大门,将他们一家三口带到后园,早就埋伏在那里的申远不费吹灰之力便将田兆新及其父母一并杀死,最后还伪装了现场,让人误以为这是申远一时激动才造成了这场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