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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不认识你!”那几个人连忙摇头,“大人,我们真的不认识这两人。”
“你们!你们!”潘友安又哭又气,急得直跺脚。
“潘友安,既然他们不认识你,你就不要胡搅蛮缠了!如今既然找不到人证,我们只能相信苟财老人的话了。”主审官说道。
“大人,您不能听这个老东西的一面之词啊!”潘友安抹着眼泪说道。
“大胆潘友安,你竟然不敬重老人!”
“大人,小的冤枉啊!”潘友安吓得跪了下来。
“潘友安,既然你觉得自己冤枉,那当初你就不要去扶这个老人!你不扶他,他怎能赖上你?”主审官道,“这分明是你想耍赖,不想负责任!来人,将潘友安押下去,过后再发落!”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潘友安在衙役的押解下,挣扎着哭喊着被送进了牢房。
那些被指认的所谓证人,一个个畏畏缩缩,连看都不敢看,一个个灰溜溜地走了。而那坐在地上的苟财则是嚎啕大哭,一边说“大人要为我做主啊”一边被衙役扶着走出去。
“下一个案子!”主审官又拍了一下惊堂木。
不一时,衙役将那赶车的车夫连并那骑马的人押了上来,同时另外有几个衙役则抬着一个满脸血污的女子上堂来。一秒记住:m .j h s s d . c o m
“说吧,怎么一回事?”主审官看那女子,早就面无血色,分明是死去多时。
“回大人,这车夫载着这女子,然后这女子突然跳窗,被这骑马的踩死了!”衙役说道。
“哦?这位车夫,你且先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这女子要跳窗?”主审官问道。
“大人,草民吉成澈,是个赶马车载客的车夫。今日这女子要搬家去投奔亲戚,坐的正是草民的马车。路上草民说走另外一条道比较近,可是这女子不听,还说草民要对她图谋不轨!她闹了许久,见草民仍旧不停下马车,便自己掀了窗帘跳下来!哪知道这一跳,正好被这位骑马的仁兄胯下的骏马给踩死了!”那车夫连忙说道。
“这。。。这位骑马的汉子,你叫什么名字?吉成澈说的可是真的?”主审官问道。
那骑马的男子拱手道:“回大人,草民叫鲁国,往日骑马都很稳当,今日只是稍稍走得急了一些,但是草民也知道避让行人,谁知这位吉成澈仁兄载人的马车上突然就跳下来一个女子,草民躲避不及,以致于酿成大祸!草民认罪,请大人发落!”
主审官点点头,然后与左右两位副官问询了一番,随后说道:“如此,本府便判鲁国赔偿这女子安葬费以及家属安抚费,需等候着女子的家人来商量商量,再判罚银钱数量!”
“是,一切凭大人做主!”鲁国松了一口气。
“吉成澈,既然这女子让你停下马车,你仍旧执意不停,有过失嫌疑,因此你要承担大半的责任,你服不服?”主审官道。
“草民认罪!”吉成澈苦着脸低下头。即使是如此判罚,恐怕他这辈子忙活得来的钱财都不够赔的,坐牢是难免了。
“好,押下去!下一个案件!”主审官说道。
“这件案子判得还行。”陈元一暗自点头,继续观看。
“慢着!”这时,围观的人群里,几个穿着打扮十分妖冶的女人大声叫道。
“何人在此喧哗?”主审官皱眉道。
“是我们,淑女会!”一个妖艳妇人扭扭捏捏地带着几个狐里妖气的女子走进公堂。
“淑女会?”主审官神色一变,“你们到此有何贵干?”
淑女会,乃是人皇宫提倡男女平等之后成立起来的一个名为保护女子权利的帮会,会里面都是一些孤儿寡母,她们很是讨厌男人。
“适才大人怎么判案的?只是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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