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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就被打断，脸色难看不少。
呼兰死死咬着牙，半天才道：“是我莽撞了。”
声音小到身边的人都没听清，只看见他嘴唇开合。
段轻言也看见了，却装做没看见，理也不理他。
呼兰站在原地，被慕容阅低声劝了几句才再次开口，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次声音大了些，整个太和殿的人都听见了。
段轻言这才缓和了神情，淡淡地说：“无妨，只是我朝为礼仪之邦，到底不如元朝自在，烦请呼兰大人客随主便了。”
这话明摆着是在说元朝人不通礼数，连带着将慕容阅也被贬低了。
慕容阅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勉强挤出一抹笑意。
“太后说的是，我们有些时候没来，规矩是记不大清了。”
他这般配合，倒叫段轻言觉得意外，同慕容璟对视一眼，两人都起了疑心。
太过咄咄逼人也不好，段轻言微一颔首，算是揭过了这一茬。
众人依次入座，宫人鱼贯而入，端上酒菜。
慕容璟就在段轻言身边坐着，趁着美人注意，段轻言侧身八卦起他跟苏沐芸的事。
“丞相，哀家还没见过苏家小姐面纱下的模样，你可否为哀家解解惑？”
“太后娘娘这就问错人了，闺阁小姐的事，微臣如何能知道？”
慕容璟语气里的疑惑恰到好处，段轻言盯着他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不对，只得作罢。
再说苏沐芸，她只在太和殿外第一次见到慕容璟时有些失态，随后再没看他一眼。
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段轻言不禁开始怀疑传闻的真实性。
都说这两位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这看起来也不像啊。
萧长宁自斟自饮，不经意间一抬头，看见了段轻言的打量，心下好笑。
慕容璟的事情他可清楚得很，一看段轻言这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小姐，小姐……”
段轻言沉浸在对两人的观察里，被水沁轻轻推了一下才回神，“怎么了？”
“萧大人似乎有什么事情。”水沁看着萧长宁眼睛抽抽了半天，好心帮忙叫了段轻言一声。
“他能有什么事。”
略有些嫌弃地抱怨着，段轻言看向萧长宁。
见段轻言注意到自己，萧长宁一手支着桌子，宽大的袖袍遮住旁人的视线，另一只手比划了几下。
思量片刻，段轻言在水沁耳边叮嘱了几句，起身从一侧走出太和殿。
萧长宁已经在门口候着，等段轻言一出来，拽着她就往一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