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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先放在永寿宫，下朝之后我会过来，先不用告诉太后娘娘。”
侧过身子让身后的嬷嬷上前，慕容璟未曾多留，转身就走。
在天牢的两天让段轻言回来之后一直睡不踏实，尽管外面说话的两个人都有意压低声音，她还是免不了被吵醒。
“水沁，谁来了？”
话一出口发现嗓子有些哑，段轻言抬手摸上喉咙，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你先去那边，我晚些过来。”
水沁随手指了一下侧边的屋子，自己往屋里去。
段轻言已经坐了起来，印象里她昨天是坐在床上看书的，书呢？
“小姐醒了，方才丞相大人来了一趟，说下朝之后过来有些事。”
一提起慕容璟，段轻言瞬间把书抛到脑后，往外看了看，“人呢？”
“丞相大人去上朝了，您和皇上这几日都去不得，总得有个做主的人才行。”
“好吧。”
听说人已经走了，段轻言眼里的光暗了些，自己动手拎起一个枕头靠上去。
两句话说下来，她已经清醒了些，想起来昨天是自己看困了，书现在大概在床前的地上躺着。
不用她开口，水沁已经弯腰把书捡了起来，递了过来。
这远不是段轻言起床的时间，那几天要上朝就不说了，能赖在床上谁要早起。
“倒杯水过来，再拧个帕子吧。”后一句说的迟疑，总觉得擦了脸就该起了。
这么些天下来，水沁对段轻言的忽然懒散接受良好，连着水壶端了过来。
温热的帕子落在手上，段轻言舒服地眯起眼，将帕子往脸上一盖，整个人后仰过去。
直到帕子变凉，段轻言才取下来。
昨天看到的书页折起个边角，水沁去放帕子，段轻言则翻开了书。
俊俏郎君入赘记。
封面上花里胡哨写了几个字，段轻言看得津津有味。
反正也是闲来无聊打发时间的，总不能这种时候还要看那些繁琐的典籍。
水沁趁空出去安顿好了慕容璟带来的嬷嬷，越看越觉得她眼熟。
可她怎么会认识慕容璟带来的人，下意识否定掉自己心中的念头，水沁摇着头去侍候段轻言。
下朝已是天光大亮，段轻言估摸着时间起床，刚梳洗好就听见了宫人请安的声音。
“太后娘娘这是刚起？”
见段轻言睡眼惺忪，慕容璟眼里带了玩味，称得上是逾矩地直视着她。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段轻言只觉得浑身哪哪都不舒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